向地面，「很舒服，对吧？？」说罢又抓着明慧的发，又将其脑袋在地上砸了

几次，这才停。

「醉……儿……我……对不起……」耳边忽然传来江白若有若无的声音，

一改之前较为虚弱，而是即将断气一般。

「没……没……没能保护你……」

「有人兮，见之不忘……」

那即将断气的声音改为轻轻地哼唱着凤求凰，但是仿佛就连这样哼唱都要使

劲他全的气力一般。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不对……这不对……咱……咱已经把你说的首领打败了啊？江哥哥？

江哥哥？」耳边那凤求凰的哼唱显得越来越弱，似乎每一个字都是耗尽心血方能

从嘴中吐一般，而醉也是听得焦急万分，手中抓住的明慧的发也彻

底松开了。

"……"见江白不再回应，醉也是没由来的陷了沉默之中，而接

着又喃喃自语，「不……不对……这不对……」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使……使我沦亡

……咳……咳咳咳……」

受着些许鲜血溅到脸上，醉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了。

仿佛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一般，周遭的喧闹也开始与她无限距离的拉远着，只

剩她，与的那尸，变为整个世界的最中央。

「滴答……」

「滴答……滴答……」

晶莹的珠缓缓从醉的视线里现，滴落在那张已经被打得有些面

目全非的脸上。接着又是更多的珠。滴落。滴落。终于连成一串，开始连绵

奔涌而，不过此刻醉却早已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人了，唯有模糊一片。

「不……不……不是的……江哥哥……江哥哥……江哥哥！！！！！！」少

女的声线撕裂开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气力一般地倒在自己的那尸

前，而一切的一切此刻都仿佛失去了意义。

已然开始与自己拉开距离的世界这时开始褪，天空变为惨败，地面也退为

单纯的黑，周遭癫狂饮酒的人们此时就如同黑画板上的灰影，变得一动不动。

遥远的声音这时也彻底地消失，于是醉与自己的人儿也就变成了

这宇宙中所存在的为二实。接着鼻尖传来淡淡草药芬芳，而意缠绵的凤求

凰仿佛就这样在那芬芳的来源若有若无地传来。终于这一曲凤求凰变得越来越

响亮，而江白的声音也似乎再次从那无垠天地的最远漾而来。

「有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

「何时见许兮，我彷徨。」

「愿言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跟随着遥远的歌声一同轻轻附和的醉，

此刻只觉得心中已经不再觉到任何的东西，唯有那若有若无的歌声，才是宇宙

的唯一。附在早已冰冷的膛之上，醉也缓缓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