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条走廊的103包厢仍旧闹闹。

罗青山在沙发上很久了，他偏过皱眉问：“裴然怎么还不来？”

“不知，我发消息没回。”林康嗑着瓜说。

“你打个电话啊。”罗青山说，“快……给他打电话。”

拗不过他，林康放零：“行行行，我打我打……哎你去哪？”

“放。”罗青山说。

“能不能行啊，我陪你去吧。”

“不用，才喝了多少……我能走。”罗青山摆摆手，“你快给裴然打电话。”

罗青山跌跌撞撞地走包厢，靠着墙一步步往厕所方向挪。听见手机铃声，他意识偏看了一。

他看见两个男生并肩走着，矮一些的男生扶着旁边的人，距离亲密，手机铃声再响也无人理睬，几步后消失在拐角里。

罗青山上完厕所来，洗了把脸，他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沉默地低着。

片刻，他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青山哥，怎么了？”

罗青山中涩：“苏念，来接我，我醉了。”

-

回学校的车上，裴然低回消息，跟林康说自己不去了。

【林康：那你刚刚问我包厢号…………？】

【裴然：我接别人。】

【林康：？？？】

租车光线昏暗，只有路灯透来。

严准原本靠在窗上休息，听见微信不断的提示音，他撑着坐起，垂着看向边的人：“我没带宿舍钥匙。”

裴然回着消息：“嗯？”

严准跟他肩抵着肩：“收留一我。”

回到寝室，裴然把人放到椅上就了洗浴间。

严准忍着难受，抬一一扫过裴然桌上的件。

收拾得很净，电脑待机灯亮着，旁边放着一个数位板，再旁边是一个灰的保温杯。

严准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什么，抬手转了一杯。

保温瓶另一面，吊着一个挂件，白的小球鞋在空中晃了晃。

洗浴间的声消失，严准把杯放回原位。

巾覆在脸上，闷又舒服。裴然的力很轻，帮他完脸后，又牵起他的手。

严准任他摆布，巾从他指一一拭过。

裴然把衣服撩到了手肘，手臂侧白得晃，一看就是从小到大好好养着的孩。

“为什么来接我？”严准划破沉默。

裴然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盯着他的手说：“你胃不好。”

“担心我？”严准问。

裴然说：“嗯。”

严准又问：“喜我？”

“……”

严准觉到他的力重了。

良久，裴然才：“我不知。”

他不知什么算是“喜”。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喜罗青山的，他想对罗青山好，不讨厌跟罗青山待在一起，偶尔也会因为罗青山而到开心。

但是知罗青山轨后，说实话，他并没有很难过。

手指忽然被人勾了一，裴然意识抬，两人对上视线。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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