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玉觉得好没有意思，扭就走了。

于戈追上去，喊了一声，何蕴玉也没有回，声音凄冷，“没关系的，你是我的丈夫，我也同可怜的方小。“

于戈就看着何蕴玉一步一步走远，消失不见，然后始终没有回。

榴榴真的生了病，他的心里上了一把刀，刀尖对准心脏，刀锋对准每一个想要接近的人。

他到医院里去看病，秋风落叶，瑟瑟发抖，他跟医生说自己心里难受，蹩脚的心理医生给他开了一大堆昂贵的药，榴榴接过单，笑着对医生谢，然后门把药单撕碎，了医院回家。

他穿了一件很大的风衣，走在路上，衣服被风动，他一步一步地踩在风中，好像要把大地踩个窟窿来。

可他又不是人，怎么能气势汹汹地踩碎大地，只是灰溜溜地裹衣服走在人群中，瑟瑟发抖，回了家，脱了鞋袜，光着脚走在地板上，脱了衣服，洗了个澡，然后光溜溜地钻被里。

可是好冷啊，他怎么都睡不着，脑里又乎乎的，也起不来床，倒在床上昏天黑地睡了几天。

他喜月亮啊，月看起来好明亮，可月亮却是不会发光的，那月看起来好柔和，却是冷得让人颤抖。

老于时回了家，榴榴缩在被里，白的又大又的大床上，榴榴看起来又小又可怜，于戈过来要亲一亲榴榴，榴榴侧开脸，叫老于去给他放泡澡，等放好了，老于用毯裹起小小的小人放浴盆里。

榴榴掀开瞧了他一，抿了，老于和榴榴说了话，就忙着去厨房饭去了，榴榴歪着脑袋靠在浴盆边上，闭着睛，好像是睡着了。

吃饭的时候，老于把榴榴从浴盆里抱来，给得净净，这里天气，老于还给榴榴了甜甜好闻的，给香的小人穿上睡衣，又手拉着手到饭桌上吃饭。

榴榴先喝了一杯，吃了小半碗饭，丢了筷，又要回床上睡觉去了，老于叫了他几声没有反应，等老于洗完碗到床上一看，小人安安静静地盖着被，睡得可乖巧了，老于就抱着榴榴睡了一觉，到了半夜，边一空，床灯开着，榴榴光溜溜地抱着小毯坐在地上仰着看窗外。

老于喊了好几声，榴榴才迷迷糊糊地回过，看了老于好半天，小小地翘起嘴角，一扑过来抱住他，又乖巧，亲着老于，一边呢喃着：“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自然是被老于给翻了，榴榴会说一些好奇怪的胡话，亲着老于的，“是妈妈让你回来的吗？”“你在月亮上有没有见到妈妈？”

可声音实在太小了，老于正着，自然也没放在心上。

榴榴一个人待家里的时候，有时兴致地早起去买菜，回来饭，打扫屋，午工作开会，忙一整天，晚上累了自然睡一个好觉，有时半夜忽而闭着睛轻轻地泪，哭好久，哭着哭着又睡过去，第二天连床的力气也没有，趴在枕上发呆，有时一坐起来，指尖相对，看着好玩。

自然也会有说起方小的时候，方小又给于戈寄来的照片，肩小洋裙，手抚清，发半披肩，榴榴看了一，还以为是网上撩的小网红。于戈拿回家，当着正在剥石榴的榴榴拆开了快递，又把方小的照片放在专门的一个黑小盒里，说等回老家的时候，带着榴榴给蒋明送礼。

石榴染红了榴榴的指尖，很是动人，榴榴翘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绵绵悠，有着一溺人的甜味，“又是方小啊，她不是又抢了林家小的男朋友，说是被欺负的好可怜，怎么还有心到曲云会所去玩？对咯，还有个家里挖煤披着貂的富二代赶着追在后面。”

于戈看也没看一，习惯地放小盒里，草草看了几信，有些疲惫地折了撕碎丢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