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珠联璧合

“说。你。是。狗。”

梁鸢一字一顿的说，态度嚣张。

不过仅仅气了两秒，立刻就逃。边逃边回，见对方没追上来，只慢慢地向自己走来，莫名地觉得心很好，于是笑了起来。

结果一转，与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是个样貌极周正的男，与霍星形相仿，气质却十分迥异，要略瘦一些，五官秀，目光温，宽大的广袖襕袍及，更有一敛的清贵之气。再近些，她落在他脸上的目光便挪到了眉间——远看并不明显，靠近了才发现，他的眉心正中有一颗淡淡的红痣。

仿佛是的朱砂，撞中，落到心，起微妙的涟漪。

她看得痴了，话也忘记说。

倒是那郎君从低，捡起素白的绢递过来：“抱歉。”说得是官话，语调轻轻的，是南方人才有的细致温柔。

她迟迟才把目光移到他的手上，才发现的确是自己发间的绢，大抵是刚才相撞是掉落的。

真巧啊。

梁鸢冷不丁的冒了个不相的念，并且为此欣喜，中起了异样的光，一样细声了谢，从他手中接过绢，信手便别回了鬓间。

那郎君看着，忽然噫了一声，自然地伸手扶向她的发，指尖一动，歪歪斜斜地绢便被扶正了。之后莞尔一笑：“歪了。”

“啊……多，多谢。”梁鸢难得显了两分羞赧，微微垂脸，竟不敢与他对视。

“小娘是……”声音一顿，大抵觉得问得唐突，地上的那片影一躬，“某姓赵，表字清和，西州赵国人也。方才刚刚面圣回来，不曾注意看路，失了分寸，叫小娘难堪了。”

姓赵……。

梁鸢摇摇，说无碍，复又轻轻颔首行平礼，不自觉地把调掐了，“原来是赵国公，倒是我无礼冒失了。”顿了顿，继续，“小女姓……梁。”

千言万语，都被这个姓氏涵盖。赵清和心中了然，又不免看这柔弱少女两。

正当这时，从拐角又走来一个黑衣影卫。少女比一比他，柔声，“这是青。我这一路过来，便多亏了他。”

遭此大劫，还能从楚地辗转至此，怕是很不容易吧。他看见她脖颈间暗红的，像刀刃似的疤，只觉得目惊心。

赵清和不由得打量起她后的人：那影卫形，不难看是个练家，被银质面遮住了半张脸，连线都克制收敛，将所有绪都收拢其中，看不分毫端倪——是个滴不漏的厉害人。

赵清和收回视线，又重新看向前的少女，没有纹饰的素裙，脸上不着脂粉，鬓边是多怯的白。形瘦骨伶仃，纤纤一束，仿佛一阵风都能了去。向来这些日受了许多的苦。

他难免心生怜惜，于是缓声：“我就住在汤沐邑中的北街，若殿往后有什么缺的少的，或者有什么要帮忙，只来找我。”

“我也在北街！”梁鸢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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