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只带了一丝的红，看着是那样令人窒息。

医者先给萧钰号脉，然后端起半碗血，送到鼻尖，眉一皱。

萧钰没抱什么希望的，却听医者忽的说：“相思黄泉。”

“……相思黄泉？”萧妙磬跟着念，一怔，“您是说，此毒名为‘相思黄泉’？”

“是。”医者放碗。

这么多年，一次知这是什么毒，萧妙磬不能不激动。

她追问：“您能解毒吗？”

医者却是摇，“惭愧，亭主有所不知，这毒有个别称，叫‘神农扼腕，扁鹊低’，便是说连神农和扁鹊那样的神医都对之束手无策。”

萧妙磬心一沉。

医者话锋又一转：“但老夫知这毒的由来，自三百年前以旁门左见的医家氏。氏医术传男，毒术传女，相思黄泉就是其中一个女来的。既然如今相思黄泉仍在，就说明世间仍有氏女。如果公和亭主能找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便有很大希望解了相思黄泉。”

这些话对萧妙磬来说，就像是在漫天霾中终于抓住一阕天光，豁然有了些信心。

她郑重行了谢礼，却是好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氏’，您为何这么了解？莫非您是氏后人。”

医者笑了笑：“倒教亭主说中了，惭愧。只可惜老夫孤家寡人，找不来氏女。”

萧妙磬略有遗憾。

给了医者一笔丰厚的酬金，萧妙磬亲自送他去，并嘱咐他不要把萧钰的病外传。

医者自是晓得分寸。

望着他的背影市井喧嚣中，萧妙磬定了定神，望向远方落满红叶的山峦。

不日就要返回建业了，不知不觉已是秋末初冬，他们这边收获颇丰，不知中原那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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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天地

数日后, 萧钰留驻守州的将士们, 率军班师。

他们在返程途中, 收到了海东青送来的塘报。

——幽州牧章诏已攻陷洛。

——厉太师仓皇逃，被章诏的人万箭穿心，曝尸闹市, 了天灯。

和萧钰之前所说的一样，第一个攻洛的, 只会是发起讨逆的章诏本人。

此刻, 洛。

刚死了厉太师的章诏并不兴, 一张脸犹如玄铁，寒的吓人。

若是萧妙磬在这里, 便会看到，章诏不是别人，正是灵隐先生。

所谓的行云，是章诏帐第一谋臣晏行云；小晔则是章诏一母同胞的妹妹, 章晔。

发起讨逆行动之人是章诏没错, 但率军的人是他手大将。他早就策反了从幽州到洛沿路的好些敌将为应, 他的军队这方势如破竹, 攻洛。

本来章诏没打算去州，却在听闻萧钰利用诸侯们讨逆的机会攻打州时, 生了阻拦的念。

章诏素来傲自负, 萧钰享负盛名本已令他心不悦，偏这次还被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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