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无言以对，毕竟傅霄雷的话也没有半造玄虚。

“该死……爸，其实我已经恨透了你了。”

傅羽同样没有作声，他甚至不问傅霄雷恨他的原因。但傅霄雷接来的话，却乎了他的意料——

“我恨你能这样轻易地占有我的心，这段时间想起你心里就发慌。”

“慌什么？”

“当然是因为见不到你！”傅霄雷十分懊恼地回答，然后趴在傅羽的上，一个人嘟嘟哝哝：“如果我要是从小被你养到大，估计也不会像这个样。现在倒是好，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和你分开时间一我心里就开始不安。我试着不去想你，可是本都没有用，该想还是会想。”

“霄雷……”

“所以爸爸，你别离开我了，我怕。”

傅霄雷突然冒的这些话，让和他分别了两个月之久的傅羽心中酸酸的。

“爸爸也不想离开你，可是……”傅羽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开：“可是我怀了小霄雷，这可怎么办呢？”

“生来。”

“近亲结婚的，估计生来也是个傻吧！”

“不会的。”傅霄雷有些得意：“你的制，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个我早查过了。”

“啊？”

“所以，你安安心心把孩生来……”

“那这段时间我们就最好不要经常见面。你爷爷肯定在派人监督你，对了，万一你特工的事，我和孩都不会安全……”

“你这是在我吗？”

“我为什么要你？我在说事实……”

“我娶你，是吗？”

心就这么“噗通”狠狠地了一。傅羽眨眨，像一只迟钝的笨猫一样：“你在……说什么？”

“爸，要不我们结婚得了。”

“傅霄雷，你脑没生病吧？”傅羽说着，赶摸了摸儿的额。

可那只纤瘦的手，却在刚刚到傅霄雷额间的时候被他抓在手中。傅霄雷吻着傅羽的手背，说：“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不结婚么？”

“你……”傅羽皱了眉。

自己想嫁给傅霄雷么？虽说是也了，也有了，甚至是孩，也有了，可是，自己真的能过得去心中这坎，嫁给自己的儿吗？

“不行。”傅羽静静地说。

傅霄雷没声，一动不动地趴在傅羽的上。安静地夜里，他就像是没听见傅羽的话。

儿此时的安静让傅羽更加不适应。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段让人窒息的安静后，傅霄雷再次开——

“那你有没有想过，孩以后，怎么解释他的妈妈去了哪里？要让他过只有父亲的单亲生活吗？”

傅羽的心一颤。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霄雷经历过怎样的童年与学生时代，傅羽这个父亲的再清楚不过，傅霄雷的童年是灰的，因为他不懂得什么是母，什么是父，什么是家。傅羽将这事的责任统统归结到自己的上。

那么，小霄雷如果降生来，自己还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这个无辜的孩吗？

“我一生，就注定是一个不该被生来的人，我不想让我的孩也这样。”

傅霄雷的话，句句如同尖刀，扎在傅羽的心上。动的心脏被尖刀扎破、溢鲜红的血，这是血的疼痛，傅霄雷的痛，傅羽不说也能会。

“你好好等我，不要像些七八糟的。等你真的为了孩可以舍弃那些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就娶你。”

“那我是不是该了结自己了？”傅羽苦笑：“生你，我很抱歉。但是，也许正是因为这些本不应该发生在正常人上的事，恰巧都发生在我上了，所以我倒是觉得，这世界上，我好想没有什么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都是不属于我的。如果想让我抛弃，那我只能说自己还真的是生无可恋了。”

“其实，你有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只不过你从来没将他放在心上。”傅霄雷的话，语气十分平静。

“嗯？”傅羽有些茫然。

“我属于你，我的属于你，可惜，你从来都看不见。”

“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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