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容易找到。”

泽维尔不以为意，“真不明白几片叶泡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不放糖的咖啡。”

言雨：“茶可是对人有好的，又能解渴又能提神，不同的茶还有不同的功效，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就跟对弹琴差不多。”

泽维尔后面这句话听懂了，顿时瞪大了睛，“谁是？”

他的表让言雨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睛睁这么大就更像了，像家里那小犊。”泽维尔气的要闹他，他又连忙阻止了对方的动作，“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早休息，明天要早起，明天可是很重要的一天。”

泽维尔：“是因为医院的第一场手术？”

言雨轻轻了，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睛里多了一泽维尔看不明白的东西，他：“这场手术，对我们的意义很大，这也是我想建立这所医院的初衷。”

泽维尔看他说的这样郑重，不免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手术，能让你这么在意？”

言雨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片刻后才轻声：“是能让双人变成普通人的手术。”

泽维尔听到这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了一，“变手术？”

言雨：“可能叫矫正手术比较合适？原本庞大的双人的现，是因为外星球的病毒染所致，联政府最开始以为这个群也能在战争中发挥效用，所以并没有区别对待。直到第一个因为病毒染而生的双人年满十六岁，现了发期，本不能服务于战争，联政府便将这个群放弃了。”他弯了嘴角，嘲的笑容来，“其实发期还是有药可以抑制的，我相信如若联政府愿意，肯定能发明最合适的药来，或者脆给双人行切除手术，只保留其中一样官，就能彻底的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但那时候作战的压力太大，女虽然地位不，但并不适合充当合法的军，而会发的双人的现，刚好解决了这个缺。他们想的多简单暴，一群男想要发，而双人恰好需要被，就了这项本不合理的规定。”他看着泽维尔，“双人在十六岁后就要被送军营当军，这项法律，直到十年前才取消。”

泽维尔听到他缓缓诉说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心脏居然有些缩。在认识言雨之前，他从未将这个群放在心里，他跟其他的人一样，觉得这个群的人又又无用，军其实是最好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