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帮你迷他，你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一茶来，殷雪伸手去揪卫越宁的耳朵：“你都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违法纪的事不能知不知。”

“药不行就酒，酒后吐真言，或者直接再看，电视里都这么演。”

“先不说你哥是千杯不醉，”殷雪叹了气，双手住卫越宁的脸往两边扯了扯，“说他有问题是我的恶作剧，如果真的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那也是你哥哥的隐私，我们要尊重他知吗。”

“有关离婚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隐私，你有权知。难你不好奇他真正的理由吗？还是你真的无论如何要离婚？”卫越宁面无表地狠狠了茶，两颊往中间瘪去，有些糊地继续说：“我问了，检查结果没有异常，我也不觉得我哥会轨。你我也不觉得。所以你们到底了什么问题。”

“我们，”殷雪对这个词有些别扭，纠结着想了想，“我们其实没什么问题。”说完就被卫越宁奇怪地瞅了，越发尴尬。

“我知你们是包办婚姻，如果你有其他喜的人，我会支持你离婚，如果没有，我觉得没必要，我哥经常不在家，即使在家你也可以你喜的事不是吗。”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是这么简单，唉”殷雪不太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岔开话题，有些小心地问，“话说回来，你从昨天听见你哥说要离婚就没什么反应，你、你对我们是不是失望的？”

卫越宁沉默了来。殷雪跟着沉默，想起昨天卫越明跟她提离婚，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抬起就看见小宁在后面看着他们不知站了多久，两个人就没继续谈离婚的事，小宁也没说什么，表现地就像无事发生。

至于卫越明，也是只字不提，晚上说有事理睡在了书房。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五味杂陈，有终于解脱的轻松，有即将自由的激动，甚至想她爸知他们离婚会是什么彩表，有复仇成功的隐秘快。

她可以重新拥有一切，只要她跟卫越明说一声“好”。

既然这样，她也就不纠结了，天塌来有卫越明扛着，她只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可以了。于是一夜好眠。

早饭过后，卫父把卫越明叫到了书房，迟迟没有来的意思，卫母也有事，她便拉着小宁来逛街透气，结果还是卫越宁先提起了这茬，几句追问来让她有些气，没了先前的轻松。

“没有失望，前几天有生气。昨晚想了想，如果真的离婚了，我还是可以找你玩，我们还是亲人，是吗？”卫越宁快走两步站在她面前，仔细看着她问。

殷雪愣了愣，笑起来，抬起手卫越宁细的发，心里慨了一小宁还是坐着的时候好摸，窜得都比自己了，轻声允诺：

“当然，你是我妹妹。”

回到家，殷雪锐地察觉家里氛围不对劲。都快晚饭的了，佣人厨师都没在忙，和以往比起来安静得诡异。

等她和卫越宁用完晚饭又坐了会儿，终于有佣人来领她去书房，卫越宁跟着站起来却被拦，她回使了个让卫越宁见机救驾，便自己一个人跟了上去。一路上她还想，要么是卫越明又要任务爸妈不乐意让她来劝，要么是再开一次生大会？

等书房门打开，看到屋里的景象，殷雪心都往坠了坠：事大条了。

卫越明跪在屋里正中央，旁躺着两指的拐，卫父坐在书桌后面一脸怒气，一手抓着椅扶手，一手捂着，连卫母也少见地皱着眉，站在卫父旁边帮他顺气。

确认了一卫父没大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书房里其余三人都没有要开的意思，殷雪没别的办法，只能夫唱妇随，往卫越明旁边一跪，开始安抚：“爸，妈，越明是固执，先别生气，我们慢慢……”

话没说完，就被卫母拉了起来摁到旁边沙发上坐着，卫母也靠着她坐了来，攥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然后又沉默了去，只皱着眉瞪向卫越明。

殷雪小心看看卫母的神，又偏偏去瞅瞅卫父，最后把目光落在跪姿标准的卫越明上。

卫越明似是应到她的视线，稍稍抬了抬，没有看她，直接盯着卫父，掷地有声：

“我要离婚。”

殷雪心里咯噔一，还没开，卫父已经抄起什么猛地朝卫越明砸了过去，卫越明被砸到肩膀，晃了晃，又继续跪好。厚重实木的笔筒从他上来磕到地上了几圈，把里面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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