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了一半，她弹了烟灰。）

中途他有一段时间没来，后来又恢复了之前的频次，那时候快天了，不过咱这儿还是冷的，气也还开着。他来的时候叼了烟，前台小妹拍了我一，然后跑了，我当时趴在矮桌上休息，他坐到沙发扶手上，打火机打开的声音和量都很明显，我生怕他把我发了，然后他低声说，“想俺没？”

“你妈，不许。”我抬，站起来掉他叼着的烟，扔在地上踩熄了。他坐到沙发上，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过去，我坐到他怀里。他盯着我笑、不说话，我捶他一拳，说，“你别笑，你一笑我就发怵。”

“放，”他笑着搂着我的腰说，“就你不怕我。”

“为啥怕你，”我仰面，换了个靠着他的姿势说，“大不了少接个把人。”

“最近事儿多，”他把手放在我腰上开始往探，然后又说，“你少来。”

“哦，”我起，看着他上现的突起笑着说，“隔着也能摸了？”

“你不也了，”他也站起来，凑过来侧在我耳边说，“我这一走，好久没你，还怪想的。”

我拉着他一路小跑我常用的那个房间里，一边脱一边说，“自己脱，我懒得帮你。”脱完我就躺在床上等着他过来，最近我懒得动，快到经期了。

“你第一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笑着把腰带解了，扒开就整都来。我舒服地闷哼一声，把张得更开，把他整个人都包来。

“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我说，“都不来找我。”

“办事儿。”他说。

“哦。”我也说。他不乐意告诉我，我也懒得问。

“……去收账了。”他又说。

“哦。”我还是说。他没之前那么用力了，很慢地也很慢地，又说，“……所以叫你少来。”

“你，嗯，摊上事儿啦，”我问，“二丁还是别的？”“都有，不过没啥，”他说，“满意了，大学生？”

“什么大学生呀！”我想翻个，他就来等我换姿势，我就翻，趴着说，“考不考得上还一说呢，今年我都没报名，明年也不一定。”他搂着我的腰让我起来维持半跪的姿势，又转手握着前一团，拇指和指着说，“你考词汇书放在外没拿来。还想上大学啊？”

“嗯、想啊，怎么不想，”我说，“嗯……轻，疼了。”

后他没说话，我们也就了那一次。他摊上的事儿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就不算是小事了。

我们宿舍附近有个小澡堂，贵的远，我也洗不起（每天都洗，不洗不习惯）。我一般挑人少的时候去洗，洗完就去网咖等着人来。经期是休息的，我不去网咖，那天正好我晚上才去，人居然不多。把东西挂好就开，打在上很舒服。朦胧之中似乎觉得周围有人，回看见有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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