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绝对不可以，发生了什么都……无论被怎样对待我也，必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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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痛苦，说谎和破坏，都不能改变你的痛苦。”男人好脾气地和他说话，“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记忆里的画面破碎了，有人卧倒在血泊里，他看见淌血的剑，然后哥哥把手覆盖在了他的前，“雷瑟，不要看，你什么也不知，这件事与你无关。”

“是我。”他呆呆地重复，“是我杀死了她。”

『好疼，我……』

“叔父……”雷瑟怔愣地放开了猫，把双手背在后，在外人面前，他善于伪装成一个好孩。

发生了什么？谁死了？他动的手吗？他有杀人的胆量吗？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好？记忆像刀刃一样在脑里搅动，疼裂，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然后，他听见了叔父的声音，愤恨、悲痛，“雷瑟莱德，连你也无药可救吗？！”

“雷瑟，告诉我，是谁？谁杀了嘉莉叶。”

“我，我只是，很无聊。”他试着辩解。

悲悯、失落、不解，就好像，这个人曾对他怀有期待似的。抱着书籍的男人，不知何时从丛中站了起来，他原先在草坪上打盹，而雷瑟没有注意到。

哥哥曾经对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们非要从你中问一个凶手，你就说——”

“她死了，别多想。”

叔父让他看到了自己，“尤里叶斯是尤里叶斯，你是你，不用被兄束缚，你没有活在他的影里。”

母亲纵容他，兄他，叔父照顾他，虽说还是会有不如意的地方，但一切都在变得好起来。他已经不在意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了，所以……

……

他被喂了药，脑昏沉不清，防线都溃散了，意识还在挣扎，“不知。”

接着是歇斯底里地质问。

但叔父接纳了他，“路还很，你有选择的余地。”

『我还是了不可挽回的事。』

“你不开心吗？”男人在他前蹲了，拉过了他受伤的人。

他必须给一个答案，但他不能说真话。

这个人在看着他，这个人里真切地映了他的模样。雷瑟第一次，如实地说了心里的想法。他是个坏孩，他犯过许多错，他也许会不可挽回的事。

“撒谎，你知的，你说谎的技术比从前还要拙劣。”叔父总是能无地拆穿他的谎言。

他再一次见到了叔父。

“外人不会知的。”

他曾经拼命地模仿兄的样，学习一切兄擅的科目，格的事、让母亲注意自己。

而后，他承认自己更喜不务正业的炼金术，比兄更沉默寡言、也没那么喜笑。

于是混沌的记忆里搅了一光，他突兀地想起来：叔父唯一的女儿死了，他看见了凶手，可他不能说，因为、因为……

“给我，给我理就好。”

之后的画面就愈发模糊不清，他只记得叔父决绝的背影，叔父似乎很、很一段时间没现在他面前。

他开始努力地了克制自己的破坏，学着一个真正的好孩。

事在好转，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最后世界天旋地转，他被人从推来，陌生人的在他前匆匆地跑过，他被看不见外的黑箱里。

“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