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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闭嘴！”你掐住了雷瑟的脖，“我最讨厌你了，最讨厌你们这些假惺惺的皇族了。”

你摁了开关，让他上的东西同时震动，少年艰难地摇，可你视若无睹。你用粘着药的手，抚他的，让它在你手心立起，然后拿起镶嵌着红宝石的，在雷瑟前轻晃。

“一开始的确会疼，可是你后来总是舒服的，是不是？”你又取几枚，分别贴在他端，大，“每次，你叫声的时候，不都是愉的吗？你喜这个过程，不是吗？”

你把他抱去了浴室，扯着他的发、摁着他的脸，正对向宽大的镜，：“看看你现在的样！！”你将他的双大张开，好让他看清楚那开合的、渴望释放的。

痛苦？难过？他在说什么疯话？你的心的确有火在烧、刀在割，但绝不是因为伤害了他。

你让他半仍泡在冷里，揪着他的发，取了状的枷，迫他直视你的脸，“觉怎么样？雷瑟莱德，痛苦吗？恨我吗？”——最好是怨恨的，最好摔碎他所有天真的温。

“肮脏。”你冷漠地，把涂在他侧脸上，“太脏了。”他上的血都是脏的。

药与共同作用着，少年每一个都在受到刺激，他的肤很快就通红了，立的一颤一颤地抖动。

明明是他们毁了你的国家，却还要用慈善家的脸，来施舍帮助。妄想用金钱、粮，收买离失所的孩，可恨的伪善者啊。

而后，你一手揽着他，一手慢慢了，他颤抖着，一一地在你手里。

瑟说不话来，中吞咽着，睛一转不转地看着你，可是你并不想解读他的祈求。你没有停顿地行一个步骤，将最大号的震动往他里，没有，他疼得大搐。

你往浴池里放了冷，把雷瑟扔了去，着他的，将他整个人浸中，又拉来，重复这个动作，直到他完全透，上的污秽也被洗净。

“这个，你还没用过对吧？知它是什么的吗？”你不确定，他被泪糊住的能不能看清你手中的东西，“不知也没关系，我就教你用它。”

你左手扶住他的，右手将那银质的小一一刺了，他动着，却无法从你的禁锢逃离。

“格莉……”他苍白的轻颤着，泪与浴池里的分不清了，海洋般的，映你疯狂的，“你为什么，那么痛苦？”他咙里着气，话说的很慢，“你……讨厌我吗？为什么难过？因为，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