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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月弟，有一事想要坦白。”

正巧陈尚也想询问：“薛兄想告诉在何事？”

薛恺：“其实晚间就想问，月弟与药王谷有何关系？”

陈尚反问：“你觉得呢？”

薛恺苦笑：“月弟何必挖苦为兄，我只是赝品，月弟才是真正的药王谷弟。”

他既已把事说破，陈尚只好默认。随即薛恺又问：“那月弟可否告知为兄，你的真名了？”

陈尚一怔，随后：“薛兄一颗七窍玲珑心，不但能把自己伪装得毫无破绽，更能看破别人的伪装。”

薛恺像是听不他在嘲讽：“行走江湖，多个心总是好的。”

“我的确姓陈，”陈尚：“名尚。”

“陈尚，这是你的名字？”

陈尚。薛恺笑笑：“很好听。”

这声音近在耳边，薛恺的手不知何时在他颈侧，他的力度有些大，被碰的地方有沙沙的刺痛，陈尚捂住脖躲开他：“你……”

“阿尚太不小心了，这里都破了，”薛恺眯着睛，“你刚刚见了顾清？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弟。”

何止啊，陈尚心想，我们可是亲兄弟，更是彼此的人。

薛恺叹起气来：“我的心比尚弟的伤更痛，真让人难过，为何我现得这么晚，我若早与你相遇，还有别人什么事。”

陈尚：“你来早来晚，我们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薛恺定定地看着他：“那我们那晚算什么呢？”

他们亲吻，拥抱，彼此抚。

“本来也，什么都不算。”

“真是狠心的人。”薛恺。

他扑过来的动作太迅猛，让陈尚来不及躲避，俊秀的脸压了上来，两张嘴贴在了一起，仔细地舐着他柔的，温柔地撬开他的牙齿。

薛恺晚上喝了酒，是秋意山庄的佳酿，只用余味就能醉人，所以陈尚醉倒在薛恺怀中。

吻罢，“尚弟，那日后……我一直想着你。”

陈尚摇着，没有底气地拒绝他：“不行，今日不行了。”

“为何不行？你不也好多天没有过……还是你那顾兄已经把你喂饱了。”

“你，你……”

“嗯？我怎样？尚弟怎么总是喜说一个字，那我该怎么懂。”

陈尚被推到大的穿衣镜前，薛恺贴在他后：“看看你的表，你的神态，无一不在说你想要。顾清一个人真的能满足你吗？”

《双修宝典》只会启发人的望，而人的望是没有止境的。其实对于俘获陈尚的心，他已经胜券在握，因为区区几个人是填不满陈尚望的沟壑的。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没有退路？”

“你没有。”

陈尚趴在镜面上，冰冷的镜面冷却得了的燥，却无法浇熄心中的火焰。薛恺举着灯台，在他颈侧隐约能看见一块痕迹，并不白皙的肤上，顾清磨了许久，才在他颈边一枚明显的吻痕。

陈尚怀疑以顾清的聪明，已经猜到他跟薛恺间的暧昧，他不破，只是拼尽全力想把自己留在陈尚的心里，在陈尚的留自己的印记。

陈尚的衣服解开，却没从上脱来，只袒着，肌随着呼起伏，朦胧的烛火诱人至极，褪到了脚踝，被随脚踢开，他的块已经抬起，在镜面是留了渍，陈尚羞耻地移开视线，薛恺摸着他的，他耳垂，还发啧啧声。

陈尚忍不住去看镜里面，跟镜中满脸意的自己四目相对。

薛恺抓住他的：“尚弟，你了。”

“闭嘴。”

薛恺笑笑，不再说话，专心动起手来，陈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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