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燕十三想要解释，他只是知古碧云的消息后太过惊讶，一时被仇恨蒙蔽了睛，十年前他所遭受到的一切，让他的人生彻底变了模样，而这些他从不敢告诉家人和朋友。

“舅舅难有什么苦衷吗？”

燕十三当然说不，几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关在一起，独他一人雌蛊，其他几人都被雄蛊影响，他们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那古碧云静静看着舅侄两人谈，脸上带着看戏一般的表。

望舒：“舅舅放心，你是我的舅舅，我不会害你命。只要你帮老祖些事。”

“不可能。”燕十三一回绝。

古碧云笑：“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陈尚一惊，还有他的事？

那古碧云打量了他，目光似能透过他，把他里里外外看了透彻。

“是个好苗，我的虫儿就缺这好料。”

陈尚：“……”听起来不妙啊。

33

陈尚和燕十三这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他消失这么久了，不知顾清发现没有，但陈尚此时反倒不希望哥哥找到自己，有他一人落敌人手中足够，总得有一个跑回去警示其他江湖人。

陈尚不善伪装，心中想的什么，脸上不自觉便表现来，古碧云一看破他的小心思。

“待你被我这蛊虫，你就该祈祷你的同伴找到你了。”

燕十三是过来人，他在古碧云手中看见熟悉的黑陶罐时，脑海里的弦便不觉绷了，呼间有一即发的危险觉。

他拖着把陈尚护在后：“妖女，有什么手段不妨冲我来，他，他还年轻……”

比他过去大不了几岁，怎能受得了那屈辱。燕十三想起秘境里那隐秘而秽的数日，哪怕十年过去，他也无法逃离这藩篱。他的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习以为常。

“她手中拿的是合蛊。”

那是徐烨霖曾提到过的合蛊。

“她要什么？”陈尚问，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古碧云：“少侠亲自试试不就知了。”

燕十三把陈尚拉到后：“你不要动他……我来合蛊的养料。”

古碧云笑：“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蛊虫只有指甲大小，陈尚本想用手把爬到衣摆的雌蛊拍去，燕十三连忙阻止：“不要……”

已经晚了。

蛊虫碰到手肌肤的瞬间，就咬开小钻了去，陈尚只觉得指尖一痛，甚至连血都没见几滴，黑的虫已经在肤隐去形。

本该在女上的雌蛊男人，极之破了本该有的平衡，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尚觉得越来越冷，他抱着胳膊，冷意像是从骨里往外渗透，他需要温，此时若是面前有个火炉，陈尚毫不怀疑自己会不犹豫的去。

古碧云满意的，望舒手中的火把是黑暗的地唯一的源，周围墙上的油灯一一燃亮起，陈尚和燕十三终于看清四周。

这是一废弃的地牢，被古碧云重新利用起来，两侧的铁栏里关着至少几十名青年，每一个都年轻力壮，气充足。

在燕十三醒来后至现在，那么久的时间，他们竟然没有一丝让人察觉的气息来。

“这些都是上好的养料……”古碧云注意到燕十三张的样，“没错，他们都有雄蛊。而你们的雌蛊，对他们有着莫大的引力。”

古碧云袖中两柄短刃，轻薄的银利刃从她手中甩，分别打中两侧牢门上的锁链，锁链应声而断，随着雄蛊的复苏，牢中的人们渐渐恢复了行动，他们一个接一个走牢门，动作缓慢地向陈尚两人靠近。

“好好享受。”古碧云留几个字，与望舒一同离开。

陈尚知这时自己该反抗的，剑啊，把他们通通砍翻，但两只手已经冷的失去控制，连剑柄也无法握住。

在他侧，燕十三上脆弱的布料已经被撕烂，逐渐让人疯狂的肌肤，肮脏的手肆意摸上他光的肤，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侠此时只能屈辱的闭上睛。

“不要……”陈尚拼尽力气握拳，但也仅此而已。

难就要被这些陌生人欺侮了吗？这就是古碧云的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