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一觉睡到第二天晚上，还着，就有人来敲门了。他爬起来打开门，门外是首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醒来的时候很疼，不同于宿醉的那，他抬起手捂着痛，满脸茫然，脑中也是空无一，过了好一阵才回过来神。他躺在地上，首无的脸凑到离他极近，面绷，嘴微抿，底满是担忧。又盯着这张脸发了好久的呆，陆生才记起来发生了什么。

说是记起，其实也没什么了，他的记忆只到开门之后跟首无打了个招呼，再往后却是印象全无，想必是摔断片了。

“你没事吧？”

首无斟酌着说。他刚才真是被吓得不轻，陆生倒去的那个架势，简直跟话本里与男主一上悬崖，为了男主而牺牲小我的女主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只是他仰面倒去的时候瞳有些散，嘴角的笑也是诡谲莫名，让人无端生些不好的觉。

“没事”陆生突然一笑，“老实说，能持到这个时候我都惊讶的了。”

他不过是说与自己听的，这没没尾的一句，首无自然是听不大懂，便只问要不要帮他去跟阁主说一声，今日就不去了。

陆生摸了摸脑袋，磕的是后脑那，没见血，虽然有些，但被发掩着，于外观无碍，除了有些疼就没什么了。

“不必了，我还想你多活会儿呢。”

说完他也不理会首无，径自爬起来走了。首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要什么，不过妒夫嘴脸见得多了，晴明的心思到也不难猜。熟门熟路地走过去，看着门扉里透来的光，陆生就知自己猜的没错了。

他正准备推门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上动作不由一顿。酗酒，侍寝，这个节奏着实熟，一步，可能某个小就该刷新了。

里面的晴明早就知到有人走来，听人在门杵了许久迟迟不，心中便很是不耐。

“还不来，是要我去请你吗？”

嘴上说着，他手中已挥一气劲打开门，又把陆生摄到榻边，直扯开了他上衣。

“浑酒气，成何统！”

这样随随便便扒人衣服，到底是谁比较不成统啊！？

现已经秋，空气中有些凉意，不知是有意无意，这屋炉地龙一件也无，温度几同外，此刻陆生赤着，便很有些冷。好在晴明无意废话，也没再玩什么奇怪的，覆上来了些就直接而。

简单着适应了两，他便换了一法，辨识度很，饶是陆生这般迟钝也很快觉来，正是传说中的“全，尽没”。这法现实里几乎没人会用，就连如今他穿的这本小黄文中也不曾写过，只有那些没经验的小姑娘才会觉得它得不行。

陆生的脸陡然大变，真真是个等死的意思。晴明了这么多年的风月行当，自然不可能不知这事儿，原来那迥乎寻常的室温和前戏都是在这等着他呢，照现在这个法，只怕要不了两就会凉气。痉挛的觉，那可真叫一个酸，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女痛经，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也许是他这人太有格的缘故，那等死脸摆起来都有月明风清的味，晴明直接就没发现，直到陆生痛得受不住，已经蜷起才堪堪停，这约莫只是因为依着刚才他两那龙戏游凤的位，陆生弓起来会有些危险罢了。

晴明怔然，仿佛才从那一阵疯里来。先前那一段事，他竟是痛快多于不舍的，说的庸俗，就好像男人骨里的嗜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只是要叫这满足建立在陆生的痛苦上，那他还不如想到这里，他中愈加暗翻涌，终于还是不忍，了陆生睡，抱着人走房去，唤了一声。

“鲤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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