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是好，但我不好男的……十岁以不算。」

巫添梁皱眉：「我要说的意思是，他努力在观察、学习我们的一切，你觉得……他学得怎么样？在经历这么多事的同时，他是否真的那么无动于衷？」

「什么意思？」

我不是很理解，但有一莫名的火气渐渐冒了上来。

「我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你还要装不懂，那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一路同行，我就不信你一觉都没有。」

巫添梁：「你大概觉得，我们最了解他的真面目，因为他从不向我们掩饰他的邪恶，问题是……在我……还有我那个忍者妹妹的认知里，他只把恶的一面向我们展现，好的一面可只有你看得到。」

「荒唐！那是因为……」

「我知，你想说，那只是因为他要伪装，所以在你们面前上假面嘛！不过，真就只是这么简单？这些年里，我对付过很多人，也让很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从这里我学到一个宝贵理，就是世上没有完与绝对的东西，再坏的坏，也一定有……不那么坏的地方。」

这段话，巫添梁说得很快，仿佛他也明白，如果一停来，我就不会再给他机会把话说完。

「完的邪恶、绝对的邪恶，这东西只存在于童话里，你见识那么多，可曾真的见过，这世上有绝对邪恶的生命？那可比找史前生难多了。他在你们面前表现的好与善，就全都是假的？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也……」

「碰！」

一声响，是我手打烂了茶几，打断了巫添梁的话。就算不看镜，我也晓得自己脸铁青，非常难看。

「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你是在告诉我，那畜牲其实也有人，他在玩我们的时候，自己也会伤心、也会痛？我放你妈的！」

「所以我才说，这只是一个可能，如果你也认为，百分百的邪恶不存在世上，那么，我的推测当然也有可能成立。他冷酷无的一面，你看得太少了，如果看得够多，你就会发现，他对你其实很特别、很不一样，我认为……」

「我看得少？你娘我这还看得少？我只看两次，整个人生就被毁得一塌糊涂，你觉得我这是看得少？你简直是……」

「停停停，你不需要冲着我发火，我知你看够了，但你也得承认，你看得再多……总没我多吧？我都看了一辈了。」

巫添梁始终维持着笑脸，就连我打烂茶几的一瞬间，他也没有变过脸，这让我的怒气像打不着目标一样，没有可发的地方。

「遭受背叛对你的打击太大，这些话你很难听去。」

巫添梁：「但从我们的角度看，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肯定与我们不同，至少……如果说他这辈曾对什么事后悔过，最有可能的，就是你的事……不妨猜猜，他在和你翻脸之前，有没有言又止过？这件事我纳闷了很久，有没有呢？」

「有没有都不重要！如果他真的后悔，为什么没有停手？他可以不要往啊！为什么还要得这么绝？这合理吗？」

「瞧你，怎么说得像个三岁小孩一样？他怎么可能停手？他大半生都在这件事，所有的心血、整个人生都投去了，你要他罢手，怎么罢手？放屠刀，立地成佛？那些已经被他伤到地狱底的人会笑着原谅他吗？」

巫添梁摇：「不用说得太复杂，这世上有力量叫惯，好比说他有三百多个儿，被他玩死了两百多个，你要他罢手，那对已经死掉的人公平吗？都已经走过了一半，谁能说停就停？换是你，你能停手？那你是要承认你的前半生全错了，过的事全是浪费？」

一番话说得我无言以对，我努力想挤些话来，却不晓得自己可以说什么，但中的怒气怎么都压不去，最后，我冷冷：「你是替你老来当说客，祈求我原谅的？」

「哈！」

巫添梁两手一摊，：「你觉得这事有可能吗？就算真是他后悔了，以他个，会来求谁谅解？」

我不多说什么，伸手往门的方向一指，摆明逐客的意思，巫添梁举双手，一副投降的模样，缓缓走门去，只在门前的一瞬，回：「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真要知己知彼，那么就该了解全面，而不是只看你想看的东西。」

「住！」

「我观察了他很久，发现他这个可能的弱，但我并不知怎么去用，就给你去用了。」

巫添梁推门离去，一走就没有回，他没有再回过这地密室，因为已无必要，在他离去后不久，我便正式离开，与他分扬镳了。

一个有力打碎茶几的人，已经不需要再躲起来疗伤了。

巫添梁没有对我说什么别的，因为不用他挑拨，我也会继续与黑龙王敌对，我们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没有别条路可走，巫添梁仅是把他观察到的弱告诉我，希望我能妥善运用……

如果这缺当真存在的话……不可否认，巫添梁的话，让我心里很不平静，但一时间我也只能把这些话抛诸脑后，因为去分析这些东西，会让我痛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伤愈复，孑然一，我最想的事，其实是与失散的同伴联络上，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只剩自己一个人，什么小队同伴都没有。然而，前毫无线索，我也不晓得去哪里找她们。

假如放我的消息，她们很有可能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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