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宝贵囧囧有神地瞪着他，“你不是说不糗吗？”

“没事的，你看他一手扶着孩的，一手托着孩的背呢。”肖宝贵以为他担心小孩会掉来，一本正经地说。

肖趵突然“哧”的一声笑了来，转向肖宝贵：“我好想去提醒他，这样很危险。”

肖趵笑着在他

都是成年人啦。”肖宝贵小声抱怨，但没有再拉扯，柔顺地被肖趵牵着一起看熊。

“小孩是不危险，大人可危险了。”肖趵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曾经这样被宝贵了一一背呢。”

“这不是糗事啊，你不知前因后果，听我给你讲。”肖趵摸着回忆，“那时他都多大了，8岁？9岁？”

“怎么可能！”肖宝贵当即反驳，“那么大的孩不可能那事。”

“不是这样的”肖宝贵拽了他的手指，“你是个好爸爸，肖宝贵一直都过得很幸福。”

肖宝贵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我又不是石里蹦来的。

“我不是。”肖趵拉着他向前走，“那女人被我拒绝后，要求至少让她和宝贵见一面，我也没有答应。”

“那大概就6、7岁吧，我带他去看鳄鱼，让他骑在我上看得更清楚一。大概为了让鳄鱼动起来引游客，饲养员拿了一箱活生生黄澄澄的小鸭来，一只只往鳄鱼群里扔，鳄鱼们张着血盆大争抢，场面的确不太好看，然后宝贵就吓了，哭着给我洗了个澡。”

画面称不上多么有趣，肖趵却看得了神似的，眯着喃喃，“其实宝贵也是有妈妈的。”

“她说自己年轻不懂事，现在已经幡然悔悟。既然两个人都是单，就当是给孩一个机会，组成一个完整的家。还有什么后妈再好也比不过亲妈，她才会真心护宝贵之类的60多岁老老太说的那一。我回她说肖宝贵吃的时候她回来还能蹭个妈当当，现在已经用不上她了，我一个人给他的比一个完整家给的还要更多。”肖趵自嘲地笑了笑，“后来嘛，还真是一语成谶，我又当爹又当妈把他养大，还得寸尺地相当他人。可是，我愿意给的，宝贵他不一定愿意要。”

肖宝贵盯着他宽阔可靠的肩背，“为什么？”

肖宝贵的脸“刷”的一红透了，“你别说了，在外人面前随便曝儿的糗事的父母最差劲了。”

一只母熊驼在背上，悠哉游哉地在草地里扒拉着什么，背上驼着一只熊崽。

“因为我是个自私的爸爸。”肖趵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让肖宝贵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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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方，一个年轻的男人让孩跨坐在他肩膀上，小孩挥舞着两条短胳膊，揪扯着男人的发和耳朵，“驾，驾，爸爸快，我要看颈鹿。”

“啊？！”肖宝贵真的惊骇到了，他从小时候开始，生活里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他连一张生母的照片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她姓甚名谁。若是他主动问起，肖趵就告诉他那女人生孩就被她父母带走了，从此杳无音讯。若是他不问，肖趵就绝不提，好像妈妈、妻这份是一个家里多余的一样。大后肖宝贵看多了社会新闻，便猜想肖趵是恨极了这个女人的，恨她看不起当初那个没钱没爹妈的不良少年，两个人任地搞了人命，却让他一个人承担。

肖趵像是有读心术似的偏过看了他一，“我的意思是，那女人回来找过我们，想和我复合，一起照顾孩，被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