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这才反应后来，急急跟在后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的托车坐不。”齐佑连都没有回，抛他消失在楼梯间。

肖宝贵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恹恹地回到厨房，削好的土豆已经有些发黑，择好的青菜散地铺在案板上，地上蒜和块得到都是，还有一小摊刺的血迹。他把这些东西都一脑扔垃圾桶，把厨房收拾得恢复原样，一个人茫然地坐在客厅里不知该些什么。

就在这时，肖趵的电话来了。肖宝贵盯着屏幕犹豫了半晌，还是接了起来，“你吃午饭了没？”

肖趵的声音低沉浑厚，莫名地让他心都安定了不少，“还没有。”

“怎么还没吃饭呢？齐家弟待你吗？”肖趵笑着问。

“不是，我，我”肖宝贵支吾了半晌，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我难受。”

“小贵，你怎么了？”肖趵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就像从小到大每一次他受了委屈时一样，“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齐静吵架，推了她一把，害她的脚被刀切到了。”肖宝贵略去吵架的原因，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用的力气不大，我怕他们怪我。”

“我当然知你不是故意的，你和肖宝贵一样，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看见别人的伤觉得自己也在疼，怎么可能伤害别人。”肖趵安，“他们不会怪你的。”

“要是齐静像你这样想就好了，”肖宝贵奋力把泪憋回去，用袖不停地睛，“但我估计不会，等她回来一定会发脾气的，齐佑也在生我的气。”

“如果他们对你不好，你和他们相得不开心，可以来找我。”

“不行，那样齐佑会更生气的。”肖宝贵了鼻。

“以前对你过那样的事，大概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真的很抱歉。”肖趵柔声，“你不用担心我会重蹈覆辙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嗯，对我来说是好消息。我来市之前偷偷了亲鉴定，现在结果来了，肖宝贵不是我的亲生儿，和我一血缘关系也没有。”

肖宝贵呆住了，只听手机那边开心地说：“帮别人养了20年孩，如果是别人大概会气疯吧。可我觉得就好像是老天终于听见了我的愿望让我梦成真一样。拦在我们之间的最大阻碍消失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他。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对你什么，我心里只有他，你明白的吧？”

“等等等，你不能追求他。”肖宝贵的有些发直，“就算你们不是亲生父，也是名义上的父。”

“名义是什么？什么也不是。”肖趵低笑，“除了血缘，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肖宝贵自己都不行，小贵你就不用白费了。”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怎么？你吃醋了？”肖趵笑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