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将他的迟疑理解成别的意思，笑看着他发最后一击，“其实仔细看看，你和肖宝贵得像，大概齐佑就喜你们这型的吧。”

一旦在脱了的墙和打了补丁的床单上停留，他张得表都僵了。哦，对，我在他们面前烟时齐佑还使劲瞪我来着，嫌我不够端庄给他丢脸了。唉，他表现得就像第一次把女朋友带回乡老家的穷小，徒劳无功地遮掩自己的贫穷，只想把自己好的一面全都展示来，就差当场给肖宝贵一奥数题了。可惜那时我从没往这方面想，不然早该让他悬崖勒。”

肖宝贵瞪大睛，双手握成拳放在膝，“是被爸爸打得左耳失聪了吗？”

齐静收到了令人满意的反馈，盖弥彰地说：“啊也不是特别像啦，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你别多想啊。”

“后来去医院治疗好了，并没有失聪，但左耳的听力变弱了。”齐静连连摇，“就算事成了这样，齐佑还是没有死心。你知以前齐佑成绩有多么好吗？年级前三里一定有他的名字。可是为了见到肖宝贵，他本无心学习，每天就想着怎么翻过学校的围墙溜到车站，坐上去市的那趟途车。”

“哎小贵，你别激动啊，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齐静拍了拍他的背，“后来他们的事被肖宝贵的爸爸发现了，那个男人可真是个狠角，提着鼻青脸的齐佑上门来找我问罪，说我家齐佑带坏了他家的肖宝贵，让我们一周时间市，如果我们不走，他就找人来帮我搬家。”齐静苦笑一声，“肖宝贵的爸爸仗势欺人，我没办法，只好手忙脚地收拾了一番，带着齐佑来到这里生活。那兵荒的几天里，我一方面在生齐佑的气，另一方面急着把店盘去，没顾得上照顾他。到了市齐佑才告诉我，他左耳持续耳鸣了好几天，耳鸣消失后好像听不见声音了。”

“咳咳咳”肖宝贵被这话惊到，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

齐静这时候就不嫌弃他怠工了，开心地磕着瓜观察着自己的怀疑的，浑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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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宝贵怎么可能不多想，他对着镜照了好几个小时，一遍遍地确认现在的相有没有原来的影，看得快患上脸盲症，简直要忘记以前自己什么样。

肖宝贵是真的被她这句话吓到了，摸着自己的脸悚然反问，“我们的脸很像吗？”

“后来他和我一起事，攒了一钱，还是跑到市去找肖宝贵这个难以忘怀的初恋了。”齐静脸上有了笑意，“幸好他在那里认识了你，放弃了对肖宝贵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不知还要多少傻事呢？”

“我知”肖宝贵低，将表埋在影里。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齐佑没有认识肖宝贵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顺顺利利地从中毕业，考上厉害的大学，还会有丰厚的奖学金。毕业之后凭着优秀的成绩找一份面的工作，不用像我这样天天笑脸迎人。”

作为故事中的主角之一，肖宝贵听得心酸又心疼，表也有所变化。

齐静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那之后没多久，齐佑还为肖宝贵转了班，在学校的时候上课课都黏在一起，放学了他们还会一起去肖宝贵家，也不知都了些什么。我后来还庆幸呢，还好肖宝贵是个男孩，要是个女孩说不定就得去医院打胎，那他的爸爸大概得把齐佑杀了才解恨吧。”

肖宝贵的嘴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是啊”肖宝贵迟疑地对齐静一个安抚的笑容，“还好我遇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