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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趵捉住那只手回丝被里，这天气里他睡觉什么都不用盖，但肖宝贵差怕冷，睡觉总要裹什么在上才舒服。他隔着一层光的被面抱住儿，心里既满足又痛苦，他希望自己能一辈都把那只心关住。

即将到达时，肖趵将儿的握成一团在手心，抵在了。那大有如活似的弹了两，颤抖着大量的，上沾到的地方颜立即变。等肖趵抖开这条小时，它已经变得皱并且颜斑驳。他叹一气，打开龙把自己和儿的一起洗了。

“唔”被里模糊地哼了一声。

肖趵一气，有些犹豫地拿起那条，放在鼻面嗅了一，睛光芒闪动。他反锁上浴室的门，松开自己腰间的浴巾，早已是一擎天。名利场里有许多关于他大的传说，有说他死了两个小的，有说他一夜十次的。和他比较熟的老宋则告诉兄弟们：有次我和豹哥在乡，找了个塘准备泳，豹哥蹲来的时候把一只路过的蛤蟆压死了。

这些话当然有夸张的成分，但肖趵的的确不同凡响，有小孩拳大，如女人手臂，青暴突。他息着用肖宝贵的裹住自己的大力地动，“宝贵”他沙哑而模糊地叫着自己儿的名字，“我的宝贵”

畅的曲线落到肖趵一手可以握住的脚腕那里，肖宝贵抬起脚跨成的两个圈——他的脚背是玉白，脚趾圆乎乎的，趾甲微微带儿粉，莫名地让人看着就很有，他小时候肖趵经常咬他脚趾玩，就算是现在肖趵也经常无意识地着他的脚一番。肖宝贵捡起放衣篓里，然后站到洒清洁自己的。他的肤比肖趵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细腻，打后就更显得，咬上去的一定很像煮熟的汤圆。

肖趵从小就知自己不是好人，但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中年期成一个变态。他去过亲鉴定，肖宝贵是他的亲儿，是他的血脉。他也敢以自己的命发誓，最开始他对自己的儿绝对没有一丝邪念。他的心是什么时候成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有时候他想，也许因为肖宝贵得太漂亮了，他要能像老宋的大儿一样满脸青痘跟个人形癞蛤蟆似的，他大概就不会有那些肮脏的念。可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邪念去毁肖宝贵的容吧？也有可能是肖宝贵太乖巧了，虽然他从小育不行文化课也不行，但一直是个听话的孩。爸爸让什么就什么从不怀疑，把爸爸当成天神一样来崇拜。和肖趵混在一起的无聊汉们经常逗自己孩，比如骗孩喝一白酒，吃一颗苦药，肖趵从不这样。儿甜甜的一声“爸爸”就可以把他的心化，儿的泪可以把他的心砸个窟窿，他怎么忍心骗他伤害他，让他难过的神？

将晾起，肖趵像一只真正的豹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卧室，床上隆起的丝被里突然伸一只胳膊。肖趵一只膝盖落在床垫上，低在那只不安分的手上嗅了嗅，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