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郁沉浸在对程城的回忆里，一时觉得格外难过。缓过来后，抬见到秦邵又用那令人发的目光在盯着他，看得他浑不舒服。

“看什么看，难你还想到我脑里来吗？”

“我当然没法到你脑里去，”秦邵说：“我在想，既然你可以为了孩放弃他，又为什么不能为了孩考虑一我。”

“考虑你什么？”许郁其实一就反应过来了，但还是故意装没听懂，毕竟他觉得以秦邵的骄傲，应该很快就会在自己的装傻放弃。

毕竟他也不可能再冲着秦邵大喊什么“我就是不喜你”之类的话，就像秦邵清醒的时候也不会对他说什么“你就是拿钱砸来的货”等等，有些东西彼此心知肚明就好，拿来互相吼叫都是不成熟的表现。

但秦邵虽然领会了许郁未说的意思，但还是选择不接他的话，而是直接拆穿，说：“你别装。”

不装就不装，许郁立满足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可以考虑的，再说了，你不是压不想要它嘛，现在又腆着脸来说这话，真是变龙都不及你半分啊！”

他就不信秦邵这都能忍，果然，本来就已经是在变相求了，被装糊涂拒绝就算了，现在简直如同被人扇了一掌，秦邵脸都青了一瞬，但许郁说他变龙还是有一定理，总归是压去了甩手就走的冲动，毕竟他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他和许郁之间，需要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

“你跟我说这话无非是想打击我的自尊，打击我的自尊难能让你有快？还是说因为我们之前的那段关系，你心里一直很鄙视你自己？你觉得你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己，甚至觉得自己肮脏，没有办法面对好的初恋？”

“你闭嘴！”许郁被他戳中痛脚，几乎是立即就朝他扑了过去，朝着人拳打脚踢。

秦邵将他抱住，许郁挣了挣，只听秦邵：“如果是我之前话伤害了你，那我跟你歉，因为那也并不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许郁快哭了，“那你真正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真正想说的只是希望你也喜我。”秦邵抱他坐到自己的上，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吻了吻，“如果这段关系里有谁该被鄙视的话，那个人也应该是我。是我不够勇敢，宁愿用钱去换你的陪伴，也不肯慢慢地好好地和你开始，那个时候你还太年轻，但我并不是，我清醒地了决定，决定用钱得到你，想走捷径的是我。”

“不是这样的……”许郁直觉地想要反驳，但被秦邵截住了，“难就因为我钱多，所以我什么都给我找借吗？外面那些无关要的看客也就罢了，你难也认为有钱就是正义？肯定不是吧，否则你怎么会这么讨厌我。”

“我……”

秦邵了抱着他的胳膊，声音忽然低了去，许郁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居然觉得那声音里有一丝哽咽，“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要你也喜我，结果却成现在这个样，你说得对，我是不想要它，因为我不想冒任何失去你的危险，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

许郁觉得自己的泪最近好像要比以往要发达，他确实一直鄙视自己，恨自己当初没有更，也从不认为跟秦邵能有什么真正开始的可能，就算秦邵现在这样说，他也不相信，但他还是很想哭。

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听秦邵一气说这么多话，这个人只有在被他激怒的时候才会不择言说一些伤人的话，但现在，或许那也是自己有意为之吧，他想多听听那些残忍的话，好让自己多保持一清醒，不要诱人的陷阱。

许郁觉得很难受，噎噎地掉着泪，还没等他自己动手，脸就被秦邵捧住，一滴一滴地吻掉了泪，被对方熟悉的气息包裹，许郁勉忍住不哭了，但还是试图挣脱秦邵的怀抱，他真的害怕自己会被哄得昏了。

“你不要以为我会被你给骗住，怎么样我都不可能打掉它。”

秦邵望着许郁那两只哭得红红的兔，无奈：“你现在心里就只剩这个了，是吗？”

“是，”许郁咬着嘴说：“也许我的激素平早就受到了影响，未来很一段时间里都会像现在一样令人难以忍受，你要是受不了就赶走。”

除了这些，许郁此时此刻也想不什么更难听的话了，不谈秦邵究竟有没有对他坏过，总归在最开始，这个人切切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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