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许郁反而难得轻松了起来，甚至决定明天就去拍戏，没必要为了程城给把自己给整成这副熊样，还躲着不敢剧组了。反正他是监制，应该也不会天天去，这样一想，心中好不容易鼓起来的一气又散了，因为光是这么想，就已经是在胆怯。

不过好歹许郁还是没有弱太久，和许母呆了几日，某个天午，他在对方的劝声中发去了片场。他一到，说明他有心拍戏，就算原本准备给别人的时间，也往后挪了挪。许郁没有刻意去找，但他知程城在这里，因为这个导演之前对整个班的掌控力不足，此时现场的运转却比先前井井有条了许多。

许郁先去准备化妆了，没有在拍摄场地停留多久，正在拍的是一幕角的戏，林以函本来正在歇着，远远见许郁朝化妆间过来，还隔一段距离就了要堵他的姿势。许郁毫无形象地冲他翻了个白，“让开！”

“我有话要问你！”林以函毫不相让，整个人表似生气似质问，“你再装，再跟我装一个？”

“装装装，”许郁很不客气地掀开他，“我装什么了？”

林以函跟着他，还顺手反锁了门，“我昨天见到你和监制在玩咚——”

“噗，”许郁真被他给逗得笑了起来，“关你什么事？”

“你宁愿找他也不找我！”

这话一许郁顿时笑不来了，“我从来就没想过找你，谢谢。”

“我在秦总那里已经挂上姓名了，现在你又找别人，是生怕他不会发起火来死你吗？”

“你能不能别瞎想？”许郁猜他那天一定是没见到自己后面落荒而逃的糗样，才唧唧歪歪说这些有的没的。

化好妆，换上衣服，许郁推林以函去了。

拍的是他们的一幕对手戏，青年代里的稚模样，两人都重新刷了一遍绿漆，林以函饰演的男主角之一三更半夜在他楼拿小石敲窗。

许郁扮演的另一位男主角，则是睡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朝外面望去——。

许郁先前看剧本的时候就唾弃过这个剧，一都不时髦，现在谁的青还会这傻事，小朋友都不会买账了好吗？

“许郁，”导演看着监视，“你看林以函的神应该是怦然心动的，不能这么……”

“不能这么恨不得掐死我……”林以函接话。

自嘲往往能引得大家一起发笑，这个cut被摄影机诚实地记录了来，可以保留絮。

许郁闭了闭，他当然知是该怦然心动的，甚至曾经和他一起过这傻事的人现在就在旁边注视着他。

收工时，许郁凑到导演边看了一今天过了的几条戏，俱是没有神特写的普通场面。他有灰心地咬了咬手指，导演安他不用太急，现在的度，是能如期拍完的。反正他这量明星，档期是不可能多来一天的，拍不完也得完，尤其人家背后还有金主捧着，只能哄不能惹。

许郁心知对方怎么看自己，也就没再继续杵着，转准备走了，不防有人站在他后面，一差撞个满怀。原来是程城，他手里的咖啡全洒了，上的西装也被脏，许郁一愣，然后歉，“对不起……”

“是我站的位置不对。”程城说。

许郁没继续和他争这错到底该谁背，只掏手帕替他脏的地方，没几，程城就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许郁顺着力气收手，“这件衣服可能……我让人去给你送洗吧，顺便买件新的回来。抱歉。”

“是我该说抱歉，前几天……”许郁立即打断了他，甚至咧着嘴笑得很开心，“没事儿，你说的都对，说事实怎么了，谁也没资格不让别人说事实，你是我的老同学，就那么几句话，我不会介意的。”

说话间，许郁才发现片场都没什么人了，结束一天的拍摄，大分人都累了，只恨不得早回去洗澡睡觉，谁还有闲心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程城原本要讲的话似乎都被许郁那无所谓的语气给堵回去了，他手握成拳放在嘴上抵了一，缓了缓才继续开，“你上次说过几天，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

许郁没想到他还会有和自己叙旧的想法，其实程城就算只这样站在他面前，他都觉得很难受，那天程城对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这些天几乎时时刻刻在他脑海里回放着，他当时语气神，嘴角的弧度，甚至他上淡淡的男用香气息，都像一利剑朝他的心攒过来。但他现在还这样自地和他说着话，仿佛灵魂窍一样机械地应答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吧……”

程城似乎笑了一，然后拉着他往外走，许郁上了他的车，两人到了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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