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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夏以默刚到家里不久，赵泽开机发短信。

陈砚截取短信并追踪位置，两者都指向江南路44号，他及时通知奕向纾。

奕向纾打电话让蒙飞在他还没到的时候，一定要拦住夏以默。还好，不算迟，他从公司飙车到小区，正好迎上将要门的夏以默。

然后，矛盾爆发。

奕向纾熬了几晚，心俱疲，面对她从最先“去见穆绵”的谎言，到后面缄不言，隐隐作痛的心一寸寸沉到最底。

她到底知不知她要去面对的是个怎样的变态吗？

奕向纾哪里猜不透她的心思，她想亲手斩断，彻底解决。但她不知他更害怕她负隅顽抗，拼个鱼死网破。

他害怕再一次看见浑布满伤痕，双手鲜血淋漓的她……

在女人咔嗒一声关上门离开的时候，那扇门将彼此隔开鸿沟般的距离。

她说得对，他没真的了解过她，可不是她一直没给过他了解的机会么。

可惜了。

既然夏以默选择隐瞒沉默，那他同样遵循她的选择。

奕向纾手臂覆住酸涩不已的眶上，刚生生吞药片的咙有哽噎。他顿了顿，等到上恢复了些力气，才端起那杯冷透的咽了一。

一个人的房显得冷清寂静，只剩自己的喃喃自语。

默默，我也需要你亲自告诉我，你需要我。好可惜好难过……我过去不能为你什么，现在以及将来，你不要怕啊。

手机铃声兀地响起，那声音像是扩大了数倍，撞得一颗跌谷底的心躁动沸腾。

“哥，可以了。”

哦，那边是陈砚的声音。

奕向纾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退烧药的药效让有些发迟钝，他冷冷应了一句知了。

*

江南路44号。

一颀的影自黑暗的楼梯往上。

奕向纾轻手轻脚打横抱起倒在破旧地毯上的女人，讥讽般问了一句：“知疼了吗？”

不知是在睡梦中的女人，还是在反问自己。

奕向纾脚尖踢了踢老旧的大门，“陈砚，开门。”

“哥。”陈砚开了门，在他后的赵泽被绑在椅上，嘴里着东西。

赵泽一见到奕向纾就开始疯癫起来，椅被他摇晃得吱吱嘎嘎，剧烈地响动。

陈砚用力住他的肩膀，直到他受不住疼痛，安分来。

“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来！”赵泽那张平日看起来温和老实的面容，此刻完全狰狞可憎。

“赵泽，默默她想报警抓你，但法律不一定制裁得了你这个疯，所以……”

奕向纾将女人脑袋往自己膛挨近，不让前这个龇牙咧嘴的男人看见半分。

赵泽怒视着他，曾被夏以默划伤的角疤痕更显得突起，恻恻的说：“如果不是你闹着跟她视频，怎么可能会给我留这把柄？她当然得乖乖送上门！现在是不是很后不后悔啊你？！”

“……陈砚，废了他。”

奕向纾忍不住咳了几声，揽住怀中的躯，双手蜷，指甲陷骨里，刺锐的疼痛得他清醒。

“还有赵泽，我最后悔的是那个晚上。如果我把默默送上楼，她就不会遍鳞伤的现在我面前。”

现在只要一闭上猩红裂的双眸，奕向纾前的画面都是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滂沱雨夜。

还有之前，这个女人在火之中，太迟现的他无能为力，那的挫败袭击他的四肢百骸。

后悔，是的，他无比后悔。

“什么遍鳞伤？”赵泽将视线移到奕向纾的手里，摇了摇脑袋，见到熟悉的人儿在他手上一动不动：“小默、小默……你到底对她了什么？”

奕向纾收怀里昏睡的女人，心想：如果等到她醒来，愿意同他说往事的时候，他一定不愿再听。

让她自己撕裂开将要愈合的伤，再让她回忆那些不堪的画面。

他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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