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麻烦。没想到，难得独行一次，居然了岔。

他皱着眉发信息找人，看俞酌来了也没打招呼。

俞酌主动搭话：“熄火了？”

“怎么办呢，”俞酌在旁边说风凉话，顺便将贺临的原话奉还，“我也懒得。”

贺临淡淡地瞥了他一，“有事？”

“骗你的。”俞酌收起看闹的态度，朝他招招手，“来吧，捎你一程。”

贺临想拒绝，又听俞酌说：“就当谢你。”

话说得在理，于是贺临也没矫，拉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坐了去。

“住哪？”

贺临报了个地址。

那三个月似乎对他们彼此来说都不算什么，以至于说断就断，不过两三天时间，他们就又回到陌生人的距离，一路无言，十分安静。

等红绿灯的间隙，俞酌随手打开车载音乐。

前奏一，原本闭目养神的贺临突然睁开睛，看向俞酌。

车空间窄小，光线也不怎么亮，贺临的神肆无忌惮地定在俞酌侧脸上，就像一只在夜中梭巡的蝶。

红灯转绿，那视线仍未移开。

放个歌而已，至于这么大反应？

俞酌疑惑地去看，这才发现这歌是贺临的。

他半开玩笑地说，“你什么表，我说过我是你粉丝。”

说着便抬手去切歌，结果一一首又是贺临的歌。

——多半是他那两个损友的，成天拿些七八糟的碟来祸害他的车。

“你看吧，”俞酌没解释，接着揶揄，“我真是你粉丝。”

不知怎的，贺临想起了今天俞酌和那个少年相谈甚的画面。

“这话留着给你自己听吧。”

俞酌笑笑，不信也没关系，本来也就是玩笑话。

贺临扫了一屏幕上的歌名，名字叫《红》，很早期的歌了。那个时候，贺临甚至还没，拿着录音设备自己录着玩的，要不是被粉丝扒来，这歌估计早就隐没于茫茫歌海之中了。

没想到能在俞酌车里听到。

“这歌二写的。”贺临似乎是突然涌起了攀谈的意思，“你还在酒吧驻唱的时候。”

“是吗。”俞酌随应和，竖起耳朵听。

与贺临现在娴熟的唱功不同，十几岁的贺临还比较青涩，但词曲已初现天才端倪。

“不错啊，”俞酌称赞，顺带把自己也捎上，“有我当年的风范。”

贺临听到这个评价，没继续说去，转而闭上睛。

“好好开车。”

-

俞酌把贺临送到家门就走了。

车里的歌随机播放，放了几首歌后又转到那一首《红》。

没有贺临在旁边，俞酌反而将这首歌认真地听完了。

十几岁的贺临和俞酌一样狂，歌词恰好放到最后一句“听我声音钻破钢把整座城市吵醒”，少年张狂之意几乎要从音浪之中溢来。

俞酌单手把着方向盘，倒车时想，“还像我的。”

回到家后，俞酌坐在电脑前，在网页地址栏里输自己个人网站的网址。

网站的域名是“俞酌520”的缩写，曾经闹无比，刷新一就能冒很多新留言。俞酌退隐四年间，它虽然萧条没落了不少，但是并没有就此沉寂去，偶尔还是会有几个粉丝上来打卡。

@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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