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颜阁老请。”封野对于颜廉给燕思空求的皇亲颇为不满，但并未表现来，只是气有些冰冷。

&esp;&esp;颜廉也不推诿，迤迤然坐了，慨：“多谢世，愿意助我等铲除阉党，肃清朝野。”

&esp;&esp;“我封家三代忠良，怎能坐视阉党祸朝纲，鱼百姓，更不能使企图篡谋储君之位的人得逞。”

&esp;&esp;“世明大义。”颜廉赞叹着。他心里自然清楚，封家最要的，是借机铲除文宥迟这个心大患，否则今年削减大同军费，对封家极为不利。

&esp;&esp;寒暄过后，他们聊到了正事。

&esp;&esp;燕思空给颜廉一份名单：“这是目前我掌握到的名单，都察院御史孙北青，鸿胪寺主事张茂，兵左侍郎于非，兵科给事中白兴海，此次考‘四格’多不合格，这只是在京的，地方的考还未最终结果。”

&esp;&esp;“四格”为考之标准，指守、政、才、年，守曰守，分廉、平、贪；政曰政务，分勤、平、怠；才曰能力，分、平、短；年曰年龄，分青、中、老。据这四格的标准，评称职、勤职、供职三等，通常不升则走。

&esp;&esp;然而，这四格之中，除了年龄不能虚作假，其他三格，皆是上级考级，若是得罪了上级，说你不合格，便是不合格，吏对该吏员政绩的审查，占不到主导。当然，历年京察，也少不了有人对考结果不满，上书弹劾上级，这时便要复查，但大多数都会忍气吞声。

&esp;&esp;因此京察大计，是人事大权的一场盛筵，人人都会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党同伐异。

&esp;&esp;颜廉冷哼一声：“那阉贼手真快，这些都待吏审，我会尽量保住他们。”

&esp;&esp;燕思空：“阉党也评了几个不合格的，但刘尚书恐怕会有所偏袒。”

&esp;&esp;“京察开始之前，我找刘尚书谈过。”颜廉抚须，“他虽与王生声好，但王生声既不在京，也不在阁，他心中该有轻重。”

&esp;&esp;“希望如此。”

&esp;&esp;“文宥迟那边呢？”颜廉看向封野，“世可查了什么？”

&esp;&esp;封野，将一叠文书给了他们：“时间迫，我先将文宥迟的儿用陈棉填冬衣，以次充好的证据理了来。”

&esp;&esp;“我记得这件事。”颜廉回忆，“那时文贵妃小产，陛心疼她，只是暗中略施惩戒，并未追究，此时旧事重提，恐怕效用不大啊。”

&esp;&esp;封野：“其实文卫西在文宥迟任职期间，没少假公济私，光是大同军备这一块，就捞了不少好，但我爹嘱咐我，此事必不能牵扯到大同，否则恐怕更遭陛猜忌，所以……”

&esp;&esp;“靖远王的顾虑，老夫明白。”颜廉翻了翻案卷，“但只此一项，是撼不动文宥迟的。”

&esp;&esp;燕思空：“老师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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