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日是沈先生给我上的课，他讲得很好，就是为人严肃了些。”陈霂说。

&esp;&esp;自汉武帝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秋战国那诸百家争鸣的辉煌时代一去不返。功名成了读书人唯一的路，要功名便只能读四书五经，于是代代来，曾经各有千秋的多学思，已经逐渐凋敝，被扫了难当大雅之堂的角落。

&esp;&esp;陈霂了，淡笑着看向燕思空：“听说经筵之上，先生才学不输沈先生，而父皇更喜你。”

&esp;&esp;“谢殿。”燕思空心里对这小太有了几分赏识，应是多年来，在这后之中看尽了人冷，让他格外懂事，若能稳坐上皇位，也许会是一位明君。

辛苦先生了。”陈霂主动给燕思空夹了一块，放他碗里，“先生吃饱了，才好用心给我讲学。”

&esp;&esp;燕思空谦恭：“殿谬赞了，微臣惶恐。”

&esp;&esp;讲课时，燕思空以他一贯的风格，时不时就惹得小太开怀大笑，另其十分专注。他从小听他生父在私塾授课，他爹便是个幽默风趣之人，办得私塾十里八乡都有名气，他每次讲课，无论是给皇帝、太讲学，还是为谋生计教小童读书，都像在延续着他爹的才学。

&esp;&esp;提到此，燕思空心里不仅叹息一声。

&esp;&esp;“以先生的才，怎会不三甲呢？”

&esp;&esp;陈霂脸上闪过一丝讽刺，燕思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只是陈霂也未再说什么。

&esp;&esp;“与微臣同期中第的，各个满腹经纶，微臣算不得什么。”

&esp;&esp;“我不觉得，若先生死读那枯燥无味的八，必中三甲，可那样一来，先生便不会有这般丰富的百家之思，讲学也不会这样妙趣横生，先生真乃奇才。”

&esp;&esp;“沈大人乃饱学之士，八斗之才，殿又聪慧过人，只要潜心修习，学问自当突飞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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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讲完早课，陈霂不禁夸赞：“先生讲得真好，比任何人讲得都有趣，学问却只多不少。”

&esp;&esp;燕思空拱手：“微臣惭愧，陛许是日理万机，有些乏意，微臣说了趣言，博得龙颜一展，如此而已。”

&esp;&esp;燕思空笑：“能令太有所收获，微臣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