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夜半时分，菜已经凉了，燕思空叫来阿力，让他把酒菜重新一遍。

&esp;&esp;——

&esp;&esp;阿力没表示什么，转就去菜了，尽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

&esp;&esp;封野看了看桌上摆放的碗筷酒，微眯起睛：“我看你是料准了我会来。”

&esp;&esp;封野撇了撇嘴，命令：“还不给我。”

&esp;&esp;燕思空淡定地坐在桌前等待。

&esp;&esp;“殿所指哪般？”

&esp;&esp;燕思空微微一笑，起，施礼：“官见过世殿。”

&esp;&esp;“别装糊涂。”

&esp;&esp;封野低看着燕思空：“你是什么意思？”

&esp;&esp;燕思空笑：“我想殿不喜与人结，自然也不想让人知你我有过集，所以以空壶代为邀约，殿若是赏光，官寒舍生辉，殿若是不来，官也不至太难堪，对吧。”

&esp;&esp;后来发现，阿力之所以叫阿力，是因为此人力大无穷，虽然相貌丑陋，但人老实听话，从不自作主张，是个可以信任的忠仆。

&esp;&esp;燕思空无奈一笑，用布巾仔细地给封野着脸、衣服上的薄雨。也许是因为封野过于大，站在其边，总有莫名地压迫。

&esp;&esp;他带着阿力一起参了起义军，后来发现那不过是一帮只会烧杀抢掠的乌合之众，难成大，于是又带上阿力一起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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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饭菜还没端回来，只听得窗吱呀响了一，一黏的风随之贯了屋，燕思空放手里的书，扭过去：“殿何以不走门啊。”

&esp;&esp;他从辽东一路南，足迹踏过半个大晟河山，已知这个王朝病膏肓，哪里都不会有安宁之，但于这风暴的中心，却是唯一能给予他宽的，因为他知自己每天都离解脱更近了一步——无论是他死，还是我亡。

&esp;&esp;“你就送我两个空酒壶，不我登门造访吧。”封野将那两个酒壶扔在了地上，木壶碰撞在一起，发闷响，其中却并无晃动的声音。

&esp;&esp;燕思空取过布巾，双手恭敬地递给封野，封野倨傲地睨着他，慢慢摊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