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顿了顿。

“嗯……啊……你……你说得对……好……呜啊……”

不知为什么傅斯年也红了脸，明明说的是傅斯陆，他却觉得商怀羽像在说自己。刹那间烈的羞耻涌上来，他再也听不去了，急匆匆地快步逃餐厅。

经过餐桌时，他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椅，发一声不小的声响。

傅斯年惊吓得浑僵，慌忙扭看厨房的方向。

幸好，里面的两个人似乎沉浸在中，没有注意到餐厅里的动静。而且傅斯陆叫得越来越大声，傅斯年都不敢仔细听。

哥哥的声音肯定盖过去了吧……傅斯年自欺欺人地想着，闭跑餐厅。

他一气走到楼梯前才停。也不知此刻该些什么，他只能尴尬地蹲坐在台阶上。但是也坐不住，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仿佛地板脚。

时不时还到餐厅门去听一听动静，判断那两人完了没有。

终于，在他第四次偷听时，厨房里的息停止了。只有隐约的布料声，还有两个人低低的谈。

“你去叫斯年吧，我把早餐端去。”

“我之前已经叫了呀，年年哥哥怎么还没有来？”商怀羽先是嘀咕了一句，然后声音扬，“年年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往厨房外走，脚步声响起。

傅斯年连忙转，逃离门几步，急平复了一呼。

然后假装刚刚才楼似的，走向餐厅。

在餐厅门，迎面撞上商怀羽，他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咳，刚才……刚才洗了个澡。”

然而他脸上还未褪去的红完全卖了他。

早预料到的商怀羽暗笑了一，没有戳穿他。

傅斯陆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来，同样看到了满脸通红的傅斯年。再联想到刚才和商怀羽到一半时，听见的外面的响声，他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他一如既往没什么波澜，只是脚步顿了顿，就继续自己的动作。把餐盘端到了餐桌上，照每个人的位置分别摆放好。

有商怀羽的、欧包和心煎，有傅斯年惯常吃的健早餐，还有他为自己煮的蔬菜小米粥。每一样都还冒着气，既丰盛又营养味。

“鹿鹿哥哥好，好久没有吃鹿鹿哥哥的饭了。”商怀羽的声音听起来是真实的快乐。

三个人都假装若无其事，绕着餐桌围坐来，吃起早餐。

傅斯年还在想刚才听了全程的厨房play，埋得很低，不言不语的像只鹌鹑，默默叉着油果送嘴里。

商怀羽和傅斯陆倒是很坦然，一边吃早餐，一边还在谈些什么。

于是傅斯年一次会到了什么叫“只要当事人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会儿我去超市采买东西。”傅斯陆说，“我都看过了，冰箱里是空的，还有其他生活用品也缺不少，都要准备三个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