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姨可能不太方便，我会给阿姨再多请两个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她。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随时可以去看阿姨，我会让家接送你们。不过，我希望你们大分的时间都待在这个别墅里，因为我想随时都可以行使我的权利。”

傅斯年听到这里神变了变，看了一哥哥，然后转向商怀羽有些焦急地开：“那万一我妈问起来……”

商怀羽抬了抬手：“至于给阿姨的理由，我也替你们想好了，就说我给你们在我的公司安排了工作，就好了。”

傅斯年没话说了，他知自己妈妈有多喜多放心商怀羽。听到这个理由，他妈只会兴得不得了。

“另外，是关于我之前所说的二十次。”商怀羽指向他们后，兄弟俩回过，看见了冰箱上挂着的黑板。

那是从前他们母亲记录需要购买的材用的，他们陪商怀羽玩过家家的时候，也会取来。

“每一次，我都会记录在黑板上，写满四个正字，我们的易就结束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行为都会被计。能被计这二十次里的，只有行为。也就是我在你们里，才能被算次数中。简单来说，就是完全，并且以我的为结束标志。”

他说得像在探讨学术问题一样认真。傅斯年却听得满脸通红，结结地问：

“那……那要是你，你故意不……不……不来……”

他卡了半天，像是这句话嘴似的。

商怀羽眨了眨，笑得有些坏：“哥哥，也可以算哦。你可以主动帮我住呢。”

“……”傅斯年的脸登时烧得更厉害了。

“不过我更希望，哥哥能自己想办法，让我‘去’。”

见傅斯年微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整个人像是烧熟了一样麻掉，商怀羽都不忍心再逗他了。好一会儿他才憋住笑，继续：

“也可以有例外。如果某一次的验让我非常愉快，那么即使不是，也可以记次数里。”

“最后，也许也是最重要的一。我的癖有很多，所以，为了满足我自己，我会在每一次开始前都提一些要求，甚至是一些……对平常人来说过于刺激的玩法。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合，这样能更快地完成——”

他眨了眨睛：“对你们来说，也许用‘更快地解脱’这个说法，比较合适。”

片刻的沉寂。

傅斯年呆呆地转看向自己的哥哥。傅斯陆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

“怎么，鹿鹿哥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意见。”傅斯陆摇了摇，“我接受。”

尽商怀羽的用词很客气，几乎每一段话都加上了“我希望”，但是傅斯陆知，这些要求没有商量的余地，都是商怀羽愿意和他们易的必需项。而且听上去，这些要求都并不是太过分。

其实，他也没有筹码说不。

另一边的傅斯年心里则很煎熬，商怀羽的每一个要求对他来说都太超想象了，已经完全不是过往的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但是哥哥都说了话，又是他自己要留来的，他只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