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被其他人看来。”

商怀羽眨着睛，思考了一会儿。

“好。”他咧起嘴，小虎牙，“不会在哥哥上留痕迹的，只是会有一辛苦而已。”

“不过，鹿鹿哥哥那么聪明，一定不会给我惩罚你的机会的，对不对？”

“……”

傅斯陆回答不了。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如此没有底气。

他觉得自己掉了一个漩涡，从接过商怀羽的名片那一刻，一切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商怀羽又弯起了睛。他好像并不介意傅斯陆回不回答这个问题。

“那现在，我们就来试一，看看鹿鹿哥哥有没有学会。”

“哥哥，先把上衣脱了吧。”

“……”

第一个指令，还在意料之中。

傅斯陆呼一气，像定了某决心。

他闭上睛，用力地扯开了西服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动作失去了克制温柔，显得十分急躁，没一会儿，外和白的衬衫都纷纷落地。

“然后，过来，躺在沙发上。”第二指令，语气依然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有丝毫犹豫，傅斯陆走向了沙发。

他确实是聪明人，听从指挥这不需要费脑的事，他可以轻易得很好。如果还有利益的驱使，他就能到完了。

“这样……吗？”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仰躺去。

“噗……自然一就好。”商怀羽笑了，拿着一个枕垫在傅斯陆脑袋底，把傅斯陆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双手在傅斯陆的肩膀两侧，然后，压了上去。

一阵蜻蜓般的吻，落在傅斯陆锁骨、前。

这是……要开始正戏了吗？

傅斯陆侧过脸，避免硌到商怀羽的。

他没有被人上过，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商怀羽。反正商怀羽没有命令，他决定就这样躺尸，随便商怀羽怎么。

他闭上睛，受前的压迫。

商怀羽上的衣服是柔的棉料，着赤肤，觉倒很舒服。

商怀羽的嘴是的，跟刚才亲吻的觉一模一样。细密的吻落在颈脖间，很是酥。

商怀羽在用尖他的耳垂，甚至用牙齿轻轻噬咬……脊背过电的觉让傅斯陆浑颤抖了一，但他刚起反应，商怀羽就立刻放过了他的耳朵。

商怀羽开始用手摸索他的了。一只手从他的腋位，游走至他的腰间，来回着腰侧的。另一只手落在前，挑逗着他的。

那只手掌盖住了他的左，掌心贴着尖，轻轻动，就像电影里慢镜的速度——又或者是因为他闭着睛，所以肌肤的官格外锐。

总之，他的尖因为这挑逗而迅速地立起来。就连没有被照顾到的右，也成了小石粒。

“嗯……呜……”

被两只柔又细的手这样摸来摸去，傅斯陆的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大屈起来，脚趾微微蜷缩。

尖被两只手指了一，傅斯陆猛地起，一阵酥麻过后，听到商怀羽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