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李叔，不是说好了每年20％的利息吗？”

傅斯年指着合同上的数字，瞪圆了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办公桌对面的中年男人。

“哎呀，小年，这差不了多少的。”

中年男人讪笑着摆摆手：“你们都是能大事的，别拘泥这小细节。”

“李叔，您这不是尔反尔吗？”傅斯年却丝毫不给面，直接犀利地说。

“这怎么会是尔反尔？”李总脸上还是乐呵呵的笑，他擅用装傻掩盖明算计，“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这合同还没签，一切就都还能商量。要是小年你不满意这个合同，你要不……去别家也问问？唉，今年经济不景气你们也知，能说服公司掏这个钱，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谓商量，摆明就是客话。李总的意思很明确：要么不签，要么傅斯陆和傅斯年只能吃这个哑亏　。

这分明是坐地起价，在吃准兄弟俩没有其他路可选的况，他们就范。

傅斯陆着薄薄的合同纸，沉声：“李叔，据现行法律，您这个利率已经属于利贷。”

“小陆，话可不能这么说。”李总脸变了一瞬间，还是伪装着和善笑，“你们想一想，你们以后都是要在叔叔的集团工作的，这两个亿呢，不是借给你们的，而是当作预支你们未来的工资。平均来二十年，一年也有五六百万呢，这个数放在别的集团那里，可都是级别的待遇了啊。”

“更何况你们的什么绩效奖金、提成福利，叔叔照样给你们发，保证够你们生活的。你们要是工作得好，叔叔还会给你们涨工资，这样，说不定不用二十年，十年就还清了。这么一算来，这利息能影响多少？”

傅斯陆沉默不语，傅斯年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前几年傅斯陆接手傅家集团的时候，集团一年百亿还蒸蒸日上。若不是父亲走上了歧路迫哥哥权，又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谁不知哥哥的商业能力，如果不是这样的形，就算他和哥哥重新白手起家，个几年时间重现傅家的辉煌，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傅家在危难时刻，这人便趁火打劫，区区五六百万年薪就想让他们打白工二十年，还满为他们好，实在可笑。

李总却仍然打着自己的算盘，双手握，脸上继续挤油腻的笑：“还有啊，我女儿纯纯，你们也熟的，之前聚会见过。她一直都很喜小年，说小年帮她修电脑的样特别帅。现在纯纯还小了，过两年她成年了，叔叔安排你们俩见面，试着谈谈，说不定呀，老傅在牢里也就安心了……”

“不好意思，李总，”傅斯年面无表，“我不喜女人。”

李总脸上的假笑僵了一，又转向傅斯陆：“那，小陆……”

“李总，”傅斯陆也跟着变了称呼，客气疏离地颔首微笑，“我和斯年是同卵双胞胎，基因也是差不多的。令千金很好，但是恕我们不撷芳。”

气氛一时沉默来，李总的脸也变得不好看。

“李总，这个合同条目太多，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我和小年想把它带回去研究研究。能给我们一时间吗？我们保证三天之答复您。”

傅斯陆站了起来，用最温和礼貌的态度说了这番话。

看他放低姿态，李总的神才稍稍缓和，但仍然有些不愉。

“那没事，你们呀就先带回去看看吧。”

没再多说什么客话，也没送他俩离开公司。

傅斯年走大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脚很沉重。他扭看着哥哥，只是一，他鼻就酸了。

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看见傅斯陆的脸上现了疲倦。

在他的记忆里，他哥永远都是沉稳镇定、波澜不惊的，永远都是那个温文优雅的傅家。

可是连日以来受到的这些磋磨，似乎真的把傅斯陆的骄傲和光环都打碎了。

“哥，去哪？”

上了车，傅斯年系好安全带。转过时，却见傅斯陆正一张张翻阅着那些合同，越是翻去，眉就皱得越。

“合同……有陷阱？”他小心翼翼问。

“……没有。”傅斯陆嘲讽地勾一笑，“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明着要把我们的骨都吞了，恨不得让那两亿发挥两千亿的价值。”

他把合同扔给傅斯年：“真这东西执行，达到他给我们订的目标，不三年你就会猝死。”

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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