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他微微偏过看向傅斯年，傅斯年正沉着脸开车，薄抿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于是傅斯陆苦笑了一。

“如果赵总也不见我们，那就给李叔叔打二十年工也罢。他肯帮我们一把，已经是恩了。”

幸运的是，这次兄弟俩难得没有吃闭门羹。赵总亲自迎接了他们，并且，虽然最后没有同意借钱，但是答应免去傅家欠他的五百万债务。

跟四亿相比，这被抹去的五百万债务固然只是铢两分寸，且并不能缓解他们当前的燃眉之急。但赵总这一抹，多多少少也给了傅家两兄弟一心理安。

然而刚走赵总家的门，傅斯年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傅先生，您母亲午的时候现了呼暂停的况，请问您和您哥哥现在在哪里？有位先生……”

“我们离医院不远，现在就赶回去！”没听完护士的话，傅斯年就变了脸急切说。

“哦，好的好的，那您尽快回来。不用太担心，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傅斯陆和傅斯年怎么可能不担心，两颗心都是悬着的，一路飙车就赶回了医院。

谁料到，了病房，两兄弟双双呆住了。

傅夫人像往常一样躺在病床上，微微睁着，角竟然难得带上了一笑意。床边有个穿白衣服的纤瘦青年正在握着把果刀削苹果，目光专注认真，像是在拍漂亮的画报。

“商……”傅斯年瞪大睛就要喝声，却生生刹住了。

并且没等他的声音落，商怀羽便惊喜地抬起了，那甜甜的笑：“鹿鹿哥哥，年年哥哥，你们回来了！”

两兄弟的脸同样的彩。

这时护士刚好来换药，看见两个人杵在门，便是一阵数落：“你们两个家属总算回来了，调了多少遍你们母亲的病房里不能没人，啊？要不是这个小弟弟刚好来探望病人，再拖十几分钟就事了，你们知不知？”

傅斯年的神更难看了：“护工不是在吗？”

“那个护工一都不尽责，玩忽职守，把阿姨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商怀羽轻轻地接话。

他放削好的苹果，撅起嘴：“我说我是你们的表弟，骂了她一顿，把她解雇了。鹿鹿哥哥，年年哥哥，你们不会怪我吧？”

“就是！”护士接话，“这护工就该换掉，不然早晚害死病人。你们两个当儿的也多上心，一天到晚都不在病房里，不知多忙的生意，比自己亲妈还重要。”

傅斯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无话可说。

“对不起，麻烦您了，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反而是傅斯陆，朝护士了。

又转向商怀羽，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的。阿姨也像我妈妈一样。”商怀羽笑。

傅斯年瞪着他咬牙切齿地想，可你却想睡她儿。

护士走了房门后，病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小陆……小年……”这时，病床上的傅夫人艰难地伸手，指指双胞胎兄弟，又指了指商怀羽，“小羽……这是小羽啊……”

傅夫人本就在病中，因为丈夫狱家里破产的打击病恶化得很快，现在神智都不太清醒了，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傅斯年看着心里难受，可是又膈应商怀羽，不知该怎么接话。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商怀羽已经转过，拉住了傅夫人的手。

他柔声细语地安傅夫人：“阿姨，鹿鹿哥哥和年年哥哥记得我的啦！就是他们让我来看你的。我们今天中午还一起吃了饭，在你以前最的那家膳云阁。你还记得膳云阁的老鸭汤吗？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