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纶稍作回想，似乎是对曲家的孩有印象，但还是面不改：“明白了，你就我说的。”

“……”

叶眉心里叫苦，要是真纪柏纶说的，她可能就有去无回了。

***

纪年到家，被告知去趟书房。

“他在里面等你。”陈姨说。

也没问什么事，纪年直接就要朝书房走。

“纪年。”陈姨却在这时叫住他，犹豫了半刻，，“你好好说话，别撞你父亲……你知他什么格。”

纪年也不知听没听去，一边若有所思般地，一边慢吞吞地朝前走。

心里却，就是因为知纪柏纶什么格，才谙如何撞能见效。

不过想是这么想，今天的纪年却没有作妖的心，待会儿只想快应付过去。

书房里，只在桌上开了盏台灯，纪柏纶正在看手机。

见人来，纪柏纶把手机放好，：“坐。”

纪年开椅落座。

纪柏纶靠回沙发椅上，闭目养神，：“我要知你今天都了什么。”

纪年淡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跟往常一样，语调里听不任何绪地行汇报。

从早上被罚站开始，再到放学后跟同学相约复习，一直到校门的途中遇上曲峰，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事。

“想让他闭嘴，就扔了个保温杯过去。”说到这，纪年才想起来似的，自言自语，“对了，还要赔憨憨一个杯……”

纪年汇报结束。

纪柏纶依然静默着，书房一时间陷沉寂。

纪年也不急，倚在座位上，单手撑着脸，打量一旁架上的藏书。

过了差不多有一分钟左右。

纪柏纶睁开，微微欠坐正，：“明后天学校的测试，考虑好要参加了吗？”

纪年：“嗯。”

“你既然要一个机会……”纪柏纶看向纪年，神沉静，“只要不给我丢人现，你未来想在哪里都行。”

纪年轻挑了眉，有些讶然地看着纪柏纶。

他大上听明白了纪柏纶的意思，知对方松了。

其实，如果不是保送名额没了，纪柏纶担心他考不上大学，也不会想着送他去国外。

所以，只要他能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并且证明自己在升学方面没问题，就不用国。

前提是，这次考试要成绩。

这么想着，纪年没忍住，咧开一个发自心的笑。

纪柏纶看到纪年的笑容时，不由得晃了神。

这孩确实漂亮，跟他母亲几乎一个模里刻来的，但突然间的一笑，却让纪柏纶觉得十分陌生，心里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异样绪。

“去把门带上。”纪柏纶避开视线，无目的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声音里透不容反驳的威严。

纪年心大好，站起来后，没立即离开，而是在桌前踌躇了片刻。

纪柏纶被纪年晃得有些烦，抬看向他，皱着眉：“还有什么事？”

纪年掀眸看了纪柏纶，又很快地垂视线，，低声：“今夜您尤其可。”

“……”

直到书房门被关上，纪柏纶才反应过来。

他似是烦躁地扔了笔，又轻锤了一桌面。

俊脸微红。

***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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