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将永远陷死循环，是吗？”

嘴里的煸小黄鱼忽然就不香了，八尾猫垂了垂眸，把叼着的小黄鱼放在桌上，一言不发地转走了。

叶嚣看着八尾猫孤寂的背影，朦胧的酒意散了大半：“我是不是提到八尾的伤心事了？”

“曾经有人对八尾许诺，只要它守护古寨五百年，古寨的后人就会许愿让它第九尾。”季思危放筷，起说：“那是一个谎言，不谙世事的八尾却因为这个谎言，守了古寨整整五百年。”

叶嚣闻言，气愤地拍桌：“哪个古寨的人那么坏，贫要去闹它个天翻地覆！”

“那个古寨不在这个空间里，没了八尾守护，现在已经天翻地覆了吧。”季思危摇了摇：“我去安安八尾，稍后再回来。”

季思危穿过院，看见八尾猫蹲在小池塘前面，一眨不眨地盯着池塘里的锦鲤。

锦鲤们害怕极了，全翻着白肚装死。

季思危走近时，八尾猫缓慢地回过：“虎牙，天选之人不会现了，就算现，他也不会放弃机会让我第九尾。世间不会有那样慷慨的人，故事都是骗人的，我从未见过九尾猫。”

季思危蹲，温柔的摸摸它的背脊：“会有这人的。”

“但我等得太久了。”八尾猫掩饰声音里的失落，仰看季思危：“虎牙，虽然你不是天选之人，但我愿意帮你实现任何愿望，你许个愿吧。”

季思危低着，清秀的眉目好像用工笔细勾来的，他毫不犹豫地说：“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希望你能第九尾，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八尾猫对上他的睛，心里空了一拍，它用爪捂住心：“虎牙，我觉得心脏怪怪的！”

季思危笑了一，调侃它：“被我的话打动了吗，有那么动吗？”

“不是这个原因，我好像……好像要……”八尾猫睛颤动，扭看向尾。

几缕温和的光雾凭空现，轻柔和缓地缠绕着八尾猫的，有规律地打着转。

季思危握住它的前爪：“这光是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

“不是，我好像要……”八尾猫被光雾托着漂浮至半空，惊讶又迟疑地说：“新的尾了。”

季思危跟着站起来，没有松开它的爪。

八尾在风中张开，八尾猫的眸泛清濯明净的银光芒：“虎牙，难你就是天选之人？！”

季思危镇定淡然：“可能是。”

“如果你是，为什么我一应都没有？”八尾猫觉自己蹉跎了好多岁月。

光雾萦绕在一人一猫边，季思危牵着八尾猫，慢条斯理地说：“或许解开封印的我才是你的天选之人。”

起风了，层层密密的树叶沙沙作响，落了一地的卷光雾之中。

八尾猫型变大，一新的尾从尾椎，九漂亮的尾松弛柔地坠在后，它上披着月华般皎洁尘的光晖，得惊艳又肃穆。

它靠近季思危，额相抵：“虎牙，谢谢你。”

季思危说得没错，世间有慷慨的人，他就是。

在院小酌的几人被方才的圣光引了过来。

叶嚣手上还端着赔礼歉用的小黄鱼，看着姿优，型堪比成年豹的八尾猫，有些迟钝地说：“八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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