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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危坐在沙发上，把小木偶捞怀里，拿起一个苹果：“命，这大型副本，你以前经历过吗？”

“先把你的发。”阿命拿起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巾扔了过去。

季思危接住巾，把手上的苹果递给小木偶。

小木偶张开嘴，“啊呜”一啃在大大的苹果上。

“之前也遇到过一次末世副本，比现在的况更糟糕。”阿命说：“那是个刚爆发病毒的世界，被染的人像蜥蜴一样，浑肤发绿，在地上爬行，而尖，逮住人就咬。我们的生地是一辆正在行驶的列车，刚睁就看到爬满整个车厢的那玩意儿。”

“听着很惊险。”季思危漫不经心地着发，透过漉漉的发看向阿命：“那你一共经历了多少次副本？”

阿命低了低：“数不清了。”

季思危疑惑：“你不是因为生病才屉刷副本的吗？”

若是只为了治愈，应该不需要刷副本刷到多得数不清的地步。

阿命摇：“不是，我屉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季思危停动作：“什么东西？或许我可以帮你留意一。”

如果阿命答应了，两人免不了要在现实世界中联系。

这正是季思危想要达到的目的。

阿命皱着眉，半响没有说话。

就在季思危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忽然幽幽地开了：“一颗珠。”

季思危：“什么珠？”

阿命看着他：“一颗黑珠。”

这句话语焉不详，阿命大概是不想细说。

季思危也不勉，问最重要的问题：“我们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见面吗？”

阿命又陷沉默，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现。”

这句话有些奇怪。

就像在说，不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一样。

这觉和被游亭亭窥视的时候大不相同。

或许是因为阿命总是站在保护季思危的角度，这句话并没有让他到不适。

“命，这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季思危抬起，漂亮的凤里氤氲着汽，眸像一汪潭：“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阿命偏开，没有看他的睛。

季思危铁了心要问个清楚，条分缕析地说：“我没有失去过记忆，甚至，我的记忆力比普通人好很多，几乎能过目不忘。我可以确定，第一次见你是在瑰苑副本里。”

“难说我们是在小时候认识的？你比我年一些，这样一来，你记得我，我却不记得你也说得通。”

阿命的神有些恍惚，沉的眸看着季思危，却像透过他在追寻某回忆：“你怎么能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失去过记忆？你怎么能确定你……你的灵魂是完整的呢？”

季思危心里忽然空了一：“这是什么意思？”

“虎牙，有些事，你不知或者会活得更纯粹一些。”阿命好像想通了什么事，微微叹了气：“听我的话，等你的完全愈合，就不要再去找寻屉，忘掉这段记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又是这样。

家人是这样，传单大叔是这样，阿命也是这样。

他们都有隐瞒的事，每次都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什么都不知就真的能活得纯粹吗？”季思危看着手腕上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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