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这段日从未休息得如此之好。

依然无力，上腹的刺痛依然如附骨之疽一般扰得他无法眠。但至少上没有覆着粘腻的汗，那如在蒸笼里的闷似乎终于消失了。最重要的是，他好像不需要在梦里都提心吊胆地缩以免掉地去，柔韧实的微凉和萦绕鼻间的冷沉气息都极为熟悉，让他恍惚回到了他最最快乐的那段日。

那段时光其实只过去了几个月，但在他心里，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过去。

谢明在睡眠中也知自己在梦，但他并未听到设置好的手机闹铃，所以便心安理得地继续把这个梦去。

许是太多天没休息好，男人躲在自以为的梦境里不肯醒来，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慢悠悠地睁开了睛。

前的陈设让他瞬间有些茫然，怎么看自己也不像是在客厅，倒像是……

正用手撑起自己想一看究竟，忽传来慵懒的一声：“醒了？”

谢明微一抬，目光正对上凌郁飞双。

漆黑邃的瞳孔专注地凝视着他，柔意满溢而，近距离他能看到自己的小小影印在其中，就好像自己整个人都陷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里。

那人看他呆愣的模样仿佛觉得好笑，边扬起一抹弧度，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睡得好吗？”

谢明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个梦还没有结束。他目不转睛地定定看了对方一会，又窝凌郁飞怀里，双手用力抱住了实的躯。

哪怕是梦也很好，毕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过这样的梦了，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里，凌郁飞都不搭理他。

所以就算知是梦，能够看到这个人温柔的眉，能够再抱一抱这个人，他也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

他笑着，泪却掉了来。

觉到的意，凌郁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又哭了？他这么多天冷漠相对，男人没有哭。他才稍稍对他和颜悦一些，男人却哭了。

一时间他恨不能把男人自己骨血里，这样就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把男人哭，也不会再让自己因看到男人哭泣而心痛不已。但最终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静默片刻，只能装作不知，以云淡风轻的气柔声：“别装睡了，快起来……我饿了。”

男人浑一震，抬看他一，随即一副如梦初醒的样，连带爬地从他上去，却一没平衡好，“砰”地摔落在地。

那重重的一声犹如敲在心上，凌郁飞猛然坐起：“你没事吧？”

“……”本就刺痛无力的经这一摔简直痛骨髓，谢明却死命咬牙忍住，哪怕视线都因剧痛而模糊一片，他也没发一声。

他向来不是格倔的人，但这一刻，他却直觉地不想要对方的怜悯和怜悯般的温柔。

游离的神智里，他觉凌郁飞抱住了他，把他抱离地面。

“没、没事……”缓过一气他赶，觉到脸上的意又赶抬手拭脸上残留的泪。

凌郁飞地搂着他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

谢明挣扎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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