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瓶一瓶的对着，比赛谁喝得多一样。

闻曦看着替他们担心，但又觉得自己不能多，于是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跑去药店买了醒酒药，想着既然不能，那我就善后吧。

闻曦去的时候俩人还正常，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平和，等闻曦跑了两个十字路买药回来，这俩人状态就完全不对了。

他们坐到了一起，勾肩搭背，满面酡红，聊得眉飞舞，喝的酒飞溅，好像闻曦一不在，凝固空气的因也跟着消失了，他俩之间的隔阂也不见了，瞬间熟络起来，称兄弟。

闻曦默默地坐到他们俩对面，光明正大的偷听他们的醉话。

“……那知识你都听不懂，我怀疑你就是没用心，你其实聪明，就是不把心思放学习上！”汪立琦说。

“害，那东西我真没兴趣学，初中就想着玩呢，而且老师讲题我也能听懂，”赵政嘉裕大言不惭。

“初中……初中知识可简单，跟中完全不一样，中……不只是变难了，气氛也变了，要求……也……也不一样了，”汪立琦说到中生活，刚才还意气风发，现在就黯淡来。

“害，有什么不一样！就是混文聘呗，你混个3年最次也给你个中毕业证，你这成绩就是a大和a工的区别，你……你他妈的跟我一样贫中农哭什么穷！”赵政嘉裕说着，从兜里掏一包烟，自己叼上一，递给汪立琦一。

汪立琦迟疑了一，还是接过来。

闻曦闭上，不见心不烦，今天况特殊，我就当自己瞎！

汪立琦明显不会烟，一咳三声，被赵政嘉裕好一顿耻笑，还告诉他，刚学烟别着急过肺，先过鼻，更好接受。

汪立琦一手酒杯一手烟，在空气浑浊的烧烤店里会到了久违的快乐，他在这一瞬间卸了责任，卸了防御，是彻彻底底的轻松，抬看着自己吐的袅袅烟气，他觉得自己也轻的飞上天了。

“其实……我羡慕你的，又羡慕又嫉妒，”汪立琦学东西很快，两支烟去已经能熟练的吐烟圈了。

“谁？我？”赵政嘉裕指着自己，他嘴油亮，刚就着啤酒吃了两串。

“嗯。”

“羡慕我成绩？你用脚都答不了这么低？”

“羡慕你家，羡慕你大胆，”汪立琦喝了啤酒，他睛已经有泛红了。

“我大胆？你胆小嘛……？”赵政嘉裕不理解。

汪立琦放杯叹气，看向坐在对面的闻曦。

闻曦正担忧的看着这二人。

“闻曦，我们俩你喜谁？”汪立琦忽然问。

不只闻曦，赵政嘉裕听了这句都一愣，他费劲儿的眨眨睛，也看向闻曦。

“我……”闻曦失笑，这俩人说的好好的，怎么想到问自己呢？

“没事，你说心里话，我们俩喜谁，可不要说都喜，不可能，肯定有偏的那个，快说，”汪立琦笑的有些狡黠，是他少见的表。

闻曦被问的有些窘迫，他搓着自己的手指，看看赵政嘉裕，又看看汪立琦，表很是为难。

“怎么了，你迟疑什么？”汪立琦眯起微醺的双；“你……你是怕说了喜一个，然后伤了另一个的心吗？”

闻曦甚至到了无地自容，他红着脸，想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局促，可表实在作，假的不行。

赵政嘉裕看着闻曦的无措，没有嘴，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促，快说啊，说你喜谁！是谁！是我吧！！

“你要是不想说，就把这杯酒喝了，”汪立琦将自己的酒杯倒满，推到闻曦面前。

“我……我酒量不行，”闻曦终于找到可以回答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