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御史控诉的目光，楚翊面不改的：“王卿是信那两个黄小儿而不信朕了？”

“臣惶恐。”王御史连忙回。

之后君臣就开始了拉锯战，无论王御史说什么，楚翊都咬定了程安昨晚是与自己在一起。王御史再胆大，也不敢说皇帝陛去逛青楼了，更何况前这还是位女帝，他也本想不到。

事陷了僵局，不过这般场景也让在场群臣更加明白，楚翊对于程安的维护到了何程度。她包庇她，没有理由，无论什么事，哪怕涉及忠诚也是如此。

不少人因此彻底熄了心思，今日只当看了一场闹剧。

等到程安跟着人来到宣政殿时，所有人都觉得事已经尘埃落定了。毕竟包庇她的人是皇帝，哪怕没有证据，哪怕所有人都觉得皇帝陛是在胡说八，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的。

果然，等到程安殿行礼之后，楚翊第一句话就问：“安，你昨晚可见过朕？”

这么问，只要不傻的人都知该怎么答。程安果然明白过来，当即答：“自然见过。”却是决不提在哪里见的。

王御史气得胡瞪，却犹自不肯死心，当即说：“臣有人证！程捷昨晚踏足凝香阁，凝香阁中自有人见过他。”

楚翊不甚在意，无所谓的：“既如此，便将人带上来吧。”略一顿，加了句：“朕亲自问。”

人证显然是早准备好候在门外的，楚翊刚宣见，人很快便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楚翊抬眸看了两，轻易的便认了来，一个是那凝香阁的老鸨，另一个则是昨晚引她们门的那个迎客女。说来昨日程安都没怎么和这两人打，反倒是她与她们颇有些接。

皇帝陛一就乐了，等到老鸨和琴娘跪行完礼后，她便径直起了从御阶上来了。她走到两人前，开：“朕有话要问你们，你们且如实说来。”

楚国重士，寻常官员见到皇帝是很少直接行跪拜大礼的，大多数时候行揖礼便够了。但老鸨和琴娘的份实在太低，是以一上殿便直接跪了，额几乎贴上了宣政殿的地砖，诚惶诚恐。

没片刻，跪在地上的她们便看见了一双黑底金边纹龙的靴现在前，接着便是一颇有些耳熟的声音在响起。此时她们听见那自称自然没敢多想，赶忙声应了。

于是楚翊又：“那好，你们先抬起来，看看朕，再看看朕边的人。”

老鸨和琴娘依言抬，在看清楚翊模样的时候，几乎吓得倒在地。不过站在大殿两旁的大臣们却丝毫没将这异装放在心上，只是这些升斗小民被皇帝陛的威严所震慑，却不知她们心里几乎忍不住哭来了：这皇帝分明就是昨晚那有钱的小公啊，她们哪里敢指认她？！

楚翊很满意老鸨和琴娘的反应，角微扬，问：“可看清了？”

吓了的两人如提线木偶般乖乖应是：“看清了。”

一旁的王御史几乎脚，忍不住话：“不是让你们看陛，是看这儿。”

两人闻言呆呆抬，看见王御史所指的程安简直一都不意外，她们同时也猜了她的份。

楚翊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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