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过了，你再不起早朝就要迟了。”

大约喜上一个人之后，真的是没有原则的，楚翊看着程安那心虚的模样，明明心里憋屈的不行，却偏偏对她生不起气来。最后的最后，她也只能憋气的戳了戳程安的肩膀，说：“伺候朕起，今天朕不要其他人伺候，全由你来！”

程安知楚翊这是原谅她了，眉间便都放松了来。她凑过去亲了亲楚翊的脸颊，轻笑着应：“好。”然后又小声加了句：“别生我气了。”

笑起来的安少年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更何况她还少见的主动亲了自己。楚翊又没息的看愣了，好在外面及时传来了安义的声音。他估摸着楚翊应该已经被叫醒了，便放大了声音喊：“陛，您该起了，早朝快迟了。”

楚翊恍然回神，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息，一边瞥了一程安。

程安从善如的起了，捡起自己的衣衫就准备先穿上。

楚翊看了看那被压皱的里衣却是：“别穿这个了，安义肯定准备了你的衣服。”

程安一怔，待到反应过来后，耳瞬间就红了——以前两人在燕城里没少同床共枕，但因为那时候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程安莫名羞涩。

没等楚翊看见她通红的耳，程安便床往隔开外间的帷帐走了过去。

因为昨夜程安留宿的缘故，如今人们都还侯在外面，包括平日里贴伺候楚翊的人们也没有一个敢不经允许的。不过帷帐边确实放着两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里衣，一雪白，一浅黄。

两衣服都拿了过来，程安快手快脚的先给自己穿上了，然后又熟练的用昨晚解的布带束了。楚翊看得忍不住皱眉，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等到程安把自己收拾好了，赶又取了那浅黄的里衣给楚翊穿。

皇帝陛早习惯了旁人伺候，当即张开了手臂任由程安施为，动作很是自然。

看得来，程安没伺候过人，她给楚翊穿衣服的动作很有些生疏，不过速度却不慢。等到里衣穿好，程安替楚翊系着衣带，突然开问：“阿楚一直这样让人伺候吗？”

这是句废话，问来都多余，不过楚翊似乎听懂了程安的潜台词，带着浅浅的酸味儿——里衣都是别人给你穿的，你的被多少人看过了啊？！

楚翊突然就想笑，她还记得昨天程安喝的那一杯醋。不过这时候自然不好真笑来，于是她抿了抿，试探着说：“那朕今后自其力可好？”

程安没有回话，事实上她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那话她说来后就有些后悔了。不过对于楚翊的话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当初在燕城没有人伺候的时候，陛也能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这事对于她来说真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说话间，程安已经替楚翊穿好了，然后顺手将自己披散的发挽了髻。

因着今早确实耽搁了不少时候，楚翊便也不再浪费时间，当即冲着外面唤：“都来吧。”

外间传来一阵应诺声，然后垂的帷帐被拉起，端着洗漱用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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