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脸也差了些，可是在边关受伤了？”

程安看着程老夫人如今的模样，倒是不敢轻易直言，便只抿了抿糊：“是，战场上刀剑无，之前受过些伤，不过现在已无大碍了。”

程夫人端着药回来了，她把药送到了程老夫人面前，程老夫人却摆了摆手，然后继续对程安：“之前有消息传回来，说你杀了燕国的广平王，那你……想必已经见过你父亲了吧？”

程安心中暗一声果然，然后便向着程老夫人脸上看去。她枯瘦泛着青黑的脸上神淡淡，看不悲伤和愤怒，也不知是因为心死还是已经接受了现实。不过程安觉得，程潜的消息传回来之后，程老夫人恐怕是最伤心难过的了，因为她对程潜的寄望太，在程夫人都因为岁月的磋磨渐渐地将这事放之后，她仍旧固执得相信着自己的儿，但现实却事与愿违……

程潜的事早晚会人尽皆知，程安便也不隐瞒，当垂眸说：“父亲他，依旧投了燕国，这次了燕军的副帅。广平王死后，他便接手了燕国的军队，了主帅。”她说完顿了顿，似是为了让程老夫人好受些，便又补了句：“他了主帅后没有主动开过战，之后很快就议和了。”

北州距离京城到底有些远，再加上皇帝已经御驾亲征，很多消息不必再加急往京城里送，因此边关的消息传回京城的速度并不算快，一些并不十分重要的消息更是如此。

显然，程老夫人还不知这事，她闻言一怔，然后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来：“难怪，难怪啊……”

程安有些不明所以，程夫人却是叹了气，然后为她解了惑：“近两个月前，有人带着你父亲的信找上门来，要接我们去燕国……被你祖母派人打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翊并不是想这冤枉钱，只是有时候不得不妥协。她如果现在和燕国死磕，等燕国人饿死的时候，后齐也该打来了，藩王也该准备作了，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第183章 那个告人的少年

程安一直以为, 程潜投了燕国之后就对她们这一家孤儿寡母不不顾了,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早些年程潜在燕国的境显然不怎么好, 他并不能派人回来传消息，甚至无法真正的知自家在楚国的境。不过这一回他能坐上燕军副帅的位置, 显然已是今非昔比, 起码燕太对他十分信重, 再加上这一回他是了燕国攻楚的大军，不得不为在楚国的老母妻儿考虑, 这才暗地里派了人楚京, 打算在自己份暴之前把人接回燕国去安顿。

程潜的心或许是好的，但程老夫人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不仅把程潜派来的人打了去, 随后就因为知程潜真的变节投敌的事而一病不起。

程安不知该如何安程老夫人，因为她知这一刻无论说些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就像她当初知程潜变节时的愤怒无法宣，程老夫人更多的恐怕更是哀伤和心死——支撑了十几年的信念一朝崩塌，总会让人觉得崩溃和无所适从。

许久, 程安才：“祖母，忘了他吧, 他十几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就当他一直不在好了。”她说完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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