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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很过分？那燕国使者走的时候，我看他脸都绿了。”回去的路上，楚翊问旁的程安。不过她虽然这样说，眉间却满满的都是笑意，显然心甚好。

程安此时却正在走神。

今日曲云在主帐里看过她几回，她自然是清楚的察觉到了的，也知原因——就她这张脸，任何见过程潜的人都能猜他们的关系，而她今日就站在楚翊的后，那算是一个极为特殊的位置，代表着楚翊对她的信任和亲近。

她往那儿一站，曲云看见了，想必程潜就得有麻烦上了。程安早猜到了这一，可是却仍旧没有退避，说到底，她其实也有想要报复的小心思。

要知，燕国那些人，可不会像楚翊信任她一般信任程潜！

“安，你在想什么呢？”楚翊没得到程安的回应，一扭，脆凑过去将搁在了程安的肩，然后在她耳边问。

这无疑是一个亲密的举动，私里程安对于楚翊的亲密也已经接受良好了，偶尔还会有些回应。不过现在两人可还没回去小院，事实上她们正走在大街上呢！

程安被惊得僵住了，又因为楚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她上，不敢轻易撤。她红了耳，慌忙的扭四顾，如今的燕城也不像战时那般人人都躲在家里不门，她一看去，就发现街上人来人往，已经有人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阿楚，你，你退开些啊。”程安动了动肩膀。

楚翊却是变本加厉，脆伸手揽住了程安的肩膀：“怕什么？这些人又不认识你我。”说完又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程安十分不自在，但事实上边关的民风远比京城要开放得多。楚翊的举动是太过大胆了些，可在北州却并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的，更没有人会觉得她这样伤风败俗。事实上会有人特意回来看，还是因为她们俩都得好，站在一更是十分般。

见着楚翊不肯退让，程安也有些无奈，只能回：“也没想什么，只是今日那曲云特意看了我好几，他回去之后……”

楚翊已然明白了程安的意思，当即挑了挑眉问：“你还担心起他了？！”

说来程安被暗卫救回来也一个多月了，但她却甚少提起程潜。楚翊知，程潜的背叛可能已经成为了程安的一个心结，所以她不愿过多提及。而另一方面程安也明白楚翊不会因此就对她不再信任，所以也不必刻意去说，而楚翊果然也没有刻意去问。

程安迟疑着摇了摇：“今后他如何，都不关我的事了。”

楚翊没有说什么，她知程安素来心，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肯定不会真的不在意。不过楚翊想了想，倒是问：“既然此事已有了了结，那此番战事结束，你可要随我回京？”

很久以前楚翊就知，程安之所以女扮男装就是为了替程潜平反，然后重振程家门楣。那些年程潜一直没有消息，程家人不知他死活，却持他不曾投敌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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