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儿忍不住开说要帮忙了，她才总算把自己收拾妥当了。

当然，如果此刻的楚翊知程安已经忍不住要帮她穿衣服了，她肯定能再折腾一盏茶的功夫！但事实上楚翊真心没有拖延和勾搭的意思，她费劲的把自己收拾妥帖了，也没有再调戏程安，说了句：“你先等等，我去栖云轩帮你拿衣服。”就匆匆的打开汤池的大门去了。

汤池外面守着一群人，楚翊来时神自若。但只要了睛的，都能看她发梢上沾染了重的汽，脸上虽然没多余的表却是神采飞扬，上的衣服更不是之前去时那一！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都该知。今日中大，我这麟趾殿中少几个人，想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楚翊眉冷淡的看了这些人一，接着抬步就往栖云轩走去。

对于自己的寝，楚翊自认还是守得住的，更何况中就这两个皇嗣，后的那些嫔妃与她没有什么系，太殿也不会往她里安什么人。她既然敢在这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把程安往自己的汤池里推，就不怕有人敢往外说！

楚翊抬的走了，汤池门外噤若寒蝉，汤池里的程安也没在中多逗留。

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便从汤池里走了来，取了布巾将上，然后走到楚翊的衣柜前，只是稍作犹豫，便取了一楚翊的中衣穿上了。

程安材修，再加上年纪稍，比起楚翊来要了足足大半个。中的衣服却是量裁衣向来恰到好，这衣服穿在程安上就显得略有些短。她也不在意，顺手挽起袖就开始给自己清洗净的伤上药包扎。

等到楚翊取了衣服回来时，程安已不止将自己的伤理妥当，就连那些被胡丢在汤池边上的透的衣衫也被她收拾了起来。

楚翊原也没指望自己去一趟，程安还乖乖的待在里等自己回来再吃一次豆腐，过一回瘾，但真看到里没人之后，心中难免还是升起了几分失落来——这样吃豆腐的机会真心千载难逢，这次过后，说不得真要等到五年之约到时，她才能再次正大光明的摸摸看看和亲亲了。

“安？”楚翊抱着衣服回来却没看见人，不禁喊了一声。

程安从一个不起的角落里走了来，她穿着一雪白略小的中衣，发清洗之后还未挽起，拭之后闲闲的披散在肩，眉间清冷又温和。这一看去，便再也不见了早些时候在战场上凌厉锐气的少年郎模样，柔和的女儿姿态一览无余。

这样的程安楚翊没少见，可是在自己的汤池里再见到这样的程安，还是忍不住看傻了。尤其是在注意到程安穿着的是自己的中衣时，她睛亮得简直要把人看得无地自容了。

程安知楚翊喜她，很喜很喜，她从来不怀疑楚翊此刻的真心，她担心的向来只有时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小时候喜的一切，大后或许都将改变，现在再回看看五年前、十年前喜的那些东西，或许都会觉得可笑。她怕有一天，自己对于楚翊来说，也成为那份可笑。

但在成为那份可笑之前，程安已经可悲的发现自己也早动了心。她尝试说服自己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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