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本如此，还是御史之位让他不得不刚直，但这样的刚直让他成为了孤臣，便是落难也难有人替他说一句话。

有侍上前，将老皇帝之前扔的奏折和那一叠纸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对面赵王和魏王也重新落坐了，两人的脸都不大好，只偶尔换个，也不知在些什么。

让人倍无趣的歌舞再次开始，宣德殿里的气氛也是一沉再沉，简直都要落到冰了，整个大殿里除了歌舞声外，别说为老皇帝歌功颂德的声音了，便是连觥筹错或者窃窃私语也没有。

楚翊又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然后想起自己之前已经喝了不少，在这宴上早早醉了可不大好看，于是忙不迭的又给放了回去，转而拿起筷夹了菜往嘴里送。

今日这一仿佛虎蛇尾，老皇帝都气的亲自来训人了，可结果居然是什么也没有置。这实在是有些人意料，但楚翊知的比旁人多，心思几转间，便也多少有了几分猜测。

正在这时，一旁的太殿轻声问：“阿翊觉得，这闹可还好看？”

楚翊回，睛亮晶晶的看着太殿：“好看是好看，可惜看得着开，看不到结尾了。”

太殿却是轻轻摇，笑：“无妨，个月你便要及笄了，那时候更大的闹或许还没完呢。”

楚翊听懂了太殿的意思，心却是诸般滋味儿，难以言说——女十五及笄，男二十及冠，便是象征着成年，太此时提这个，显然是在说等她成年之后，不会急着定亲，反倒会朝参政！楚国很少有公主参政的，太殿如今也还好，她一个公主，又为什么要急着参政？

隐约的，心总觉得有些沉重。

楚翊没有接话，兄妹俩之间便陷了短暂的沉默。

太殿端起了酒杯，却只是拿在手里看着，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往对面的赵王和魏王瞥了一，然后问：“今日这闹，阿翊看明白了吗？”

楚翊已经放了筷，她随手拿起桌案上雪白的巾了嘴，轻声回：“尘埃落定反倒让人放松，未知才更让人恐惧。”

只是侵占民田和抢民女的话，魏王和赵王抗得住，可不说藩王，就是朝中的这些大臣们，又有几个是真正净透彻，经得起查的？老皇帝一开就是三司会审的架势，魏王和赵王心里怕是更加难安，就怕在被大理寺御史台他们查更多了不得的罪名来。一急一怕，便易错，到时候这两位在上的王爷恐怕会牵扯更多事来，就不是简单的降爵能扛得住的了。

楚翊的回答还算让人满意，她扭去看太，却没有从他中看到赞许，只好又：“父皇今日这架势，似乎并不只是为了对付齐、赵、魏三王，藩王的权势过大了。”她说完顿了一，似是犹豫般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兵权！”

不谈私兵，亲王在藩地便有五万的兵权，养这军队的钱还是朝廷给！再加上先帝对于自己的儿都算厚待，齐王他们的封地个个都很富庶，这私兵养得也是不少。前世齐王最初起兵，便拉起了十万大军，赵王也有九万，魏王九万，一个藩王造反不算什么，但这些人加起来却是相当可怕的！

从前世来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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