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

突然面临这问题，楚翊有些抓瞎，她很想回麟趾殿赶把那本名册翻来好好看一遍——至少太殿的光向来不错，除了程安之外的另一个人选应该不难选——可惜，面前的老皇帝正等着答案，他对她显然也没有太多的耐心。

楚翊咬了咬牙，回：“儿臣不曾见过那些人，皇兄名册之中的才俊甚多，一时恐怕也难以选择。只是见着两个人似乎不错，一人是工尚书李鹤之李霖，另一人是程远曾孙程捷。”

工并不算什么太的门，只主营造工程，牵扯不到钱粮、兵权、官职任免等一系列的事宜。而程远更是名声虽在，人已早故，整个程氏家族都没落了。

老皇帝只是将这两个名字在脑里转了一圈儿，便：“既然你看中了，那就他们俩吧，朕改日便宣召他们。你有了同伴，也别想着玩乐，当勤奋好学，以期有朝一日能为你皇兄分担重任。”

随意的提两句，便算是将这事儿敲定了，老皇帝也没多留楚翊，挥挥手就把人打发走了。

从龙腾殿来，冬日的光照在人上有洋洋的觉，直到被那耀的光晃了，楚翊才终于回过神来。她意识的回看了看已经关闭的殿门，心里一时间也说不是个什么滋味儿。

愿望轻易达成自然算是好事，可这也实在是太轻易了。皇选伴读历来慎重，因为那不仅是伴读更是未来的心腹，他们的家世、人品、才能等等等等都要被列考察范围。有些皇的母妃甚至会提前几年就开始斟酌人选，对待此事珍而重之，然而到了她这里……

楚翊抬，看着天空中的团团白云苦笑：即便有了太殿从中周旋，老皇帝依然没有半儿把她放在心上，今日这一趟，简直敷衍得就像是为了对太有个代。

不过还好，亲爹虽然依旧靠不住，但好歹有了个亲哥——这些天中渐渐地恢复了平静，由此可见，太殿此番遇刺，应是没有大碍了。

楚翊挥挥衣袖，把老皇帝抛在了脑后，决定还是回麟趾殿把太殿送的册好好翻看一回。也不知程安在不在名册上，更不知太对李霖会是个什么评价，可别到时候再了什么纰漏，闹什么笑话来才好。

嗯，顺便还可以再想一想，到时候李霖到了她的地盘，该如何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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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虽然有了当伴读的心，但实际上她也知皇并不是那么好的。尤其是在太遇刺一事传来之后，她几乎以为选伴读的事要被无限押后了。

圣旨送来的时候，程老夫人都是慢了半拍才想起让人开中门摆香案准备接旨，程安接到消息时更是直接傻。等到在祖母的指示接了圣旨，捧着那一卷明黄的绫锦，她还有些如在梦中的茫然。

程老夫人知程安为何发愣，其实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她都还没来得及托人推荐，怎的程安就了陛的，了皇女的伴读呢？

老夫人一生刚直，只照惯例给了传旨的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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