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发的男人照得如地狱爬的修罗恶鬼。他面上、上、手足上全是斑斑血迹，双颊消瘦陷，容苍白惨淡，只有一对睛亮得瘆人，好似饿极了的野兽。

薛青澜了声哨，问：“方才褚松正的话你都听清了？”

李直僵地了。

“好。”薛青澜，“那便当着天英雄的面，将个中详一一说来罢。”

褚松正的如意算盘打得十拿九稳，万万没想到竟被薛青澜摆了一，一边叫人快去找方才还在他左右的“李直”，一边压低了声音质问：“薛护法，你这是要什么？！”

“不什么，”薛青澜靠在笼上，不慌不忙地说，“我只是照您的意思，叫李直来对质而已。”

褚松正咬牙切齿地问：“闻衡呢？！”

薛青澜笑：“褚掌门，你把大伙召集到蘅芜山来，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篇话，将所有罪过都推到闻衡上，怎么戏唱到了最要的一折，现在反倒朝我要起人来了——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给你找人去？”

“你！”

褚松正被他一顿讥刺，再迟钝也看不对了，恼怒地低声，“薛青澜，别忘了褚家与垂星宗早有约定，你现在临阵倒戈，不怕来日被方无钦追究么？！”

“怕，我怕死了。”薛青澜，“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褚掌门要不给大伙说一说，你们司幽山与我垂星宗讲好了什么条件？”

台群豪此时也终于觉察到其中似有猫腻，有人朝褚松正喊：“褚掌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的人证呢？”

薛青澜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褚掌门要的人证就在这里，诸位有心，不妨听听他怎么说。”他顺手以刀鞘敲了敲铁笼，对李直：“讲吧。”

李直的嗓哑得像刚吞了一把沙，但还算清晰可辨，众人只听他缓慢沙哑地：“我乃褚家剑派旁系弟，十四岁时拜纯钧派玉泉峰秦陵老座，后因……因同门相争，犯门规，被纯钧派逐门，回到了司幽山。”

站在纯钧派旁边的恰好是连州还雁门，有好事者便悄声问：“怎么他也是你们纯钧派的人？”

玉泉峰今日只来了廖星一个，他对着台上人影仔细端详了片刻，才肯定地了，答：“不错，的确是他。当年岳……闻衡老还在家师门，李直与他有些角，故意手伤人，因此被逐了纯钧派。”

那人好奇：“这么说来，他岂不是恨死闻衡了？”

廖星没法回答他，却赫然听见李直继续说：“我从褚家最卑贱的执事弟起，用了七年才人地，让掌门和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