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那片苦海。”

薛青澜一怔，旋即：“衡哥，这不是你的错，我真的没事，你也不要太张了。”

“青澜，你跟我说实话，”闻衡，“你上的寒邪是怎么来的？这事究竟与薛慈有没有关系？”

薛青澜苦笑：“天生的，遇见他之前就是如此，要不是这质，薛慈何以在千万人之中单单选中我徒弟？不过你放心，我知厉害，一直在想法寻医求药，说不定哪天就有转机了。再说现在有你，已经比先前好了很多了。”

闻衡似乎还是半信半疑，但没有追问不休，换了个话：“顾太师叔临终前代我，说可以带你去旷雪湖求医……”

“顾垂芳？”薛青澜奇，“他怎么还惦记着我？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闻衡猜想或许是当年他们以师兄弟相称，令顾垂芳想起了他和郑廉的谊，所以才好心提了一句。但方才刚说完顾垂芳是断袖，此时提起这个似乎不大合适，于是一笔带过，只问：“你这些年有没有去过旷雪湖？”

薛青澜平静地凝视着他，似乎是想作笑颜，但末了还是没能绷住，轻声一叹，：“衡哥，你大概不知，薛慈正是旷雪湖无谷神针薛家的唯一传人。早在三十年前，薛家就已经满门覆灭了。”

第83章同醉

闻衡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薛青澜思索片刻，：“我也是仅从薛慈那里听过只言片语，不曾详细了解，但要说旷雪湖的名医，只有无谷神针薛家，错不了的。”

闻衡神霎时凝重起来。这些日他一直在思索该如何说服薛青澜，带他去求医治病，却偏偏忘了顾垂芳是个在地底幽居三十年的老人，江湖多变，他记忆中的人事，如今恐怕早都变了模样，这条路本是走不通的。

“好了。”薛青澜见闻衡脸不好，故意抬手在他蹙的眉心了一，，“别皱眉了。原来你今日怪吓人的，是因为心中惦记着这件事？我自己的，我心里有数，这么多年不都好好地过来了？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调养医治，有的是时间。”

闻衡甚少见他如此笃定持，看薛青澜确实不像是说瞎话糊他的样，他再不依不饶地寻究底，只怕薛青澜就要逆反了，因此脸稍缓，松开眉，：“罢了，我就当你知轻重，不会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薛青澜一答应：“自然。再说除了睡不好觉，这病平时也碍不着什么，如今有你在，更加不怕了。”

闻衡耳中仍时而回着顾垂芳临终前那句“不是寿永之兆”，但不便说来给薛青澜添堵，于是就着他先前的话，轻轻揭过了这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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