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经历这一遭，又岂知树大招风、过犹不及的理。”

闻衡：“不止是纯钧派，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个个都是如此。不过平心而论，这里也不全是当今武林的错，朝廷不声不响忽然来了这么一手，险些就成功了，可见是预谋已久，积怨甚。”

“师弟光锐，我亦不及。”廖星，“依你之见，将来朝廷倘若再对中原武林手，纯钧派应当服归顺，还是应当抵抗到底？”

闻衡随手将茶盏搁在桌上，笑：“师兄这可问住我了。”

廖星：“此话怎讲？”

闻衡：“师兄，虽然结果都是一样，但朝廷手的方式有很多，可能是刀兵相见，也可能是瓦解分化，对前者自然要抵抗到底，可若是后者，有时连察觉都未必能察觉到，又谈何抵抗？”

“只有我一个人时候，谁要杀我我就杀谁，这是很简单的事；但纯钧派有上百人，你怎么知谁想拼，谁想投降，谁是己方，谁是呢？”

“再往大了说，就算纯钧派上一心，誓死抵抗到底，中原武林可不是只有咱们一家，覆巢之无完卵，别的门派都服了，单剩一纯钧派独苗还有什么用？以卵击石不叫英勇，只是平白送死罢了。”

廖星若有所悟，：“中原武林各派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独善其是不可能了，唯有同同退。”

闻衡淡淡：“话虽不错，但师兄要记得，我方才说过‘结果都一样’，这才是最要的。倘若易地而，你是京城里的皇帝，要对中原武林开刀，难就轻轻割一小惩大诫么？不斩草除，便是后患无穷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廖星，“只要朝廷起了杀心，纯钧派就没有选择，必然要抵抗到底。不但门派要上同心，还要与其他门派联手，共御外敌。”

闻衡了，不需他再继续往里说，相信廖星已经懂了。他起：“走罢，师兄，咱们去临秋峰。”

方才这一番话对他动甚大，廖星还没完全从纷心绪中来，落后他一步，望向闻衡的背影，一时慨万千。

他在越影山上学艺时，一心只在练剑上苦功，对外界事不听不问，廖星知他聪明，却很少见他动用这聪明。那时在四个门弟里他最看好闻衡，甚至想过就算他不会武功，凭着他的聪明，也足以玉泉峰的智，舒舒服服地托庇于纯钧派门。

可惜照纯钧派的裁汰章程，闻衡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廖星纵然遗憾，但以他的份，终究无法动摇这个结果。

如今四年过去，闻衡重新现，玉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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