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回错不了了，不是官府中人，决计不了刑城大牢！”

闻衡转了个，坐在屋檐上沉思，疑惑自语：“官府捉了这么多人，究竟要什么？”

“还能什么？”聂影毫不犹豫，“当然是拿他们当人质来要挟各大门派，令中原武林向他们俯首低了。”

“江湖与朝廷，向来两不相涉，各大门派有什么好，值得他们如此大动戈？”闻衡，“而且不止是一家，他们这一得罪，就是半个中原武林。朝廷真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代价么？”

聂影无法回答他后一个问题，但前一个问题，他却有许多话可说：“兄弟，你有没有算过，供养一个宗门需要多少银？”

见闻衡目茫然，聂影在他边盘膝坐，娓娓来：“诸如褚家剑派、招摇山庄这样的大门派，从掌门到最底的小弟，多不过几百人，不足一村之数。但你看这些门派，哪个不是占据百里山川为自家门，这些地方一年产能有多少？更别提还有山的田庄、城中的商铺。”

“说是江湖与朝廷两不相，又怎么真能划一条界线，大家各自守住一边？远的不说，连州但凡有战事，还雁门必然要派人支援，地方官府就是看在几百个练武大汉的份上，也不敢同还雁门恶。但京城里的贵人可不这些，他们不得各大门派都死净了，好把这些田地山林都扒拉到自己的钱袋里。”

闻衡：“大哥这么说，朝廷这几年已有动作了？”

“岂止是‘有动作’，本就是没断过。”聂影，“我记得从前还雁门在彭延山脚有一片草场，养的膘壮的好，前年被朝廷派人连地带全给征走了。近来又变着法儿地加田税丁税，就差拿把刀架在脖上，我们往外掏银了。听说这些年各大门派多少都被这么打压过，只不过大家基厚，权当钱消灾了，实在不值当为一小利同朝廷闹翻。”

闻衡眉微拧起来，似乎被他提醒了什么，面说不的冷峻沉郁，片刻后才低声：“大哥见事分明，正中关窍，小弟自愧弗如。”

聂影冷不丁让他给夸懵了，耳红透，连连摆手：“好兄弟，哥哥明白你的一片好意，你万万不用费心替我瞎。我哪懂这些，不过是偶然听人说起，拿来现炒现卖罢了。”

闻衡还正疑惑。就他对纯钧派弟的观察，这些浸武学的人通常都不怎么理会外之。别说年轻弟，就是一些老都未必十分清楚门派私产有多少，又是如何运转。聂影一看就是个仗义疏财、不拘小节的大宗门弟，这些天他言谈中展的和事风格，实难叫人相信他竟有这么细致通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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