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好战，但武功修练到一定程度，就会有这样意识的反应，大概是习武之人对杀意的一锐直觉。

宿游风继续：“玄冥楼折损了一批锐，还没把人带回来，这形实在匪夷所思。中将我从楼主的位置上摘了来，不再重用，他们不相信这个人有这么的武功，怀疑是我徇私偷偷放走了他。”

闻衡问：“所以你一怒之离开了昆仑山，乔装成乞丐是为了将他捉拿回去，为自己洗刷冤屈？那个人是谁？”

宿游风摇，：“技不如人，又是个半残，还说什么冤屈？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叛逃，总觉得事不应当如此，想看看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至于收你为徒，我从前确实存着教个绝世天才、替我报仇雪耻的心思，可是养徒弟又不是养狗，说撒手就撒手。”他叹着气挥了挥手，“事到如今，为师还如何能狠得心叫你去送死？你什么就什么去吧。”

闻衡：“……”

心是一片好心，但怎么听起来就不像好话呢？

闻衡知他这师父狗嘴里吐不象牙的德行，笑了一，漫不经心地说：“师父慈，弟可真是多谢您了。你告诉我那人叫什么名字，万一哪天遇到了，我说不定顺手就给师父尽一回孝呢。”

宿游风闻言大笑，像是把他这句话当成了纯粹的逗趣，也可能是在嘲笑他这份不知天地厚的狂妄。

步虚隐世多年，他说来也不怕闻衡知：“此人曾是丹元楼主人，总领步虚秘笈珍藏，见闻渊博，心机沉，武功更远在我之上。”宿游风，“‘圣人抱一为天式’，他的真名叫冯抱一。”

闻衡脑海里“嗡”地一声，瞳孔骤缩。

“谁？”

第40章城

他惊诧的样太明显，连宿游风都愣了一，问：“你知他？”

可闻衡这时候早已听不他的问话，濒死的声音如同噩梦一般浮现，在他耳边低低地回响——

“王爷……刺杀陛未遂……”

“大手就地诛杀……”

“禁军抄家……王妃自尽……”

以大九手为首的卫一直受皇室倚重，声威震慑江湖，只不过这些人潜居，甚少面，外人难以详细了解，更不可能亲见。但闻衡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年，曾与其中几个人打过照面。

当时的形他已不记得了，但庆王闻克桢曾告诉过他那些人的名字。由于太有规律，这些名字至今仍牢牢地镌刻在他脑海中。

大手从第一到第九，每个人的名字就是他们的排序。

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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