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右手“万寿康宁”如法炮制，尺寸端的是分毫不差，恰好从手掌最宽顺顺当当地推了去。

这镯看着细巧，其实是宽镯，大小合宜，分量颇足，沉甸甸地压在薛青澜腕上，非但不女气，反而衬得手腕修洁净，犹胜竹节梅骨，别有一番。

“九曲这边的习俗，家家都要攒银，给孩打银锁银镯，从过年到上元，保佑来岁平安、无病无灾。”闻衡将他双手并在一，满意地打量着灯光光彩熠熠的镯，轻轻握了一握，说，“既是过节，别的孩有灯，有银镯，你当然也有。银锁就罢了，恐怕我打了你也不。”

他吻平淡，神温和，好像说的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薛青澜却霎时眶一，中无数绪如洪浪，滔天而起。

这一刻他几乎想扑闻衡怀中痛哭一场，然而与此同时，颈侧早已痊愈的伤不知为何忽然一，毫无预兆地刺痛起来。

寒冰般的凉意爬上炽肺腑，轻微痛楚行了他的心绪，也令他骤然清醒——今宵非梦，可他曾经过的梦，又有哪一个能比现在更完满呢？

“我……”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的措辞，最终红着睛笑了起来，像个愧受厚礼的孩，无措又真挚地说：“谢谢师兄。”

“嗯。”闻衡伸手摸摸他的发，难得郑重，“今晚好好着，别摘来，往后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薛青澜答应：“好。”

闻衡起放帘帐，盯着薛青澜在床上躺平盖好被，才：“我去找范扬说几句话，你先睡，不必等我。”

薛青澜睁着，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闻衡被他盯得笑了，无奈抬手盖住他的双，微微俯：“睡吧，睡了才好个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第35章返程

窗外支着耳朵的范扬听闻此言，心里咯噔一：闻衡哪是把薛青澜当成了阿雀，这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亲儿了！

先前闻衡亲自定样，让他找老银匠打一对镯，范扬以为他终于开窍，喜上了纯钧派的哪个姑娘，还劝过他家里不缺用，一对银镯未免太朴素，好歹搭上一两件金钗玉佩才看得过。谁知这大少爷竟是奔着给小孩压祟祛邪去的，既然如此，还送什么镯，直接打个命锁多好！

那边闻衡已推门而，瞥向范扬，神中全无温煦，好像刚才在屋里哄孩的人不是他一样，淡淡：“还不走？”

范扬在夜风里一激灵，连忙快步跟上。

昔年闻衡带着王府侍卫投奔孟风城万籁门，权衡之决定分扬镳，他在大舅母的安排拜纯钧派，范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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