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了。

剑气破风声停住，闻衡的吻是她从没听过的温和：“嗯，哪里不懂？”

韩紫绮闪躲到一棵大树后，透过隙向外看去，只见树林外有一片空地，薛青澜与闻衡站在一，两人手中都握着剑，想来刚才应当是在拆招。

薛青澜问：“这一式竖剑劈，固然威力极大，但倘若对方料得先机，侧避开，我却收势不及，该如何应对？”

“问得不错。”闻衡，“这一式若叫人看穿，确实是个很大的破绽，但也不是全无解法，来拆一招试试。”

薛青澜依言提剑上前，两人快剑过了数招，闻衡“来了！”挥剑直，薛青澜立刻侧避让，剑锋着他的发丝落，果然未中。趁此机会，薛青澜立刻接上一招“中击”，意半途截住闻衡，孰料闻衡这一剑却并未落到底，中途手腕一转，竟然倒握着剑柄，在他右上轻轻一撞。

薛青澜万万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霎时半酸麻，双一，向后栽倒。闻衡疾手快地把他捞了回来，忍俊不禁：“对不住，一时不慎，手重了。”

这神来一笔正好中了薛青澜的，若真用上力，能当场给他放到，饶是闻衡刻意收着劲，也令他一时半会动弹不得。薛青澜浑无力地在他臂弯中，气得不想理人：“这算什么剑招！”

闻衡眉目里都是笑意，顺手收走他手里的剑，十分自然地弯腰将他抱起来，安放在旁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

韩紫绮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大异样，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初见之时，总觉得这两人有腻歪过。闻衡却还没走，守在薛青澜边，一边伸手揽着不让他倒去，一边教他如何运功冲开，又指：“用剑之，在于人剑合一，不光要会用剑，也要会用剑鞘剑柄、指腕肩肘，乃至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你若全每一都可作伤人利，还愁别人寻着你的破绽吗？”

薛青澜闭目运气片刻，酸之渐去，周知觉随即恢复，他从闻衡上起来，无奈：“亏你说的来，师兄，除了你谁还能想到这上面去？我等凡人连剑都没练明白，就别肖想什么‘心中有剑’了罢。”

闻衡被他逗笑，伸手递向他，说：“行了，歇够了就起来，今日腊八，早些回去煮碗粥。”

他举动中的温柔几乎刺，陌生得不像韩紫绮认识的那个岳持师弟。

自打闻衡拜纯钧派，就一直独来独往，挂起，言行举止无不冷漠，把玉泉峰上的日过成了离群索居。这些年来，就算是同门师兄弟之间，也没见他给谁这么细致地讲解过剑法，更别说亲手去抱过谁。

韩紫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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